石奇峰淡淡一笑，：“既然沈兄称一无所知，再问下去也是徒然，好在本局还能在别的方面探听到消息，也没有多大关系。”他停歇了一下，又补充：“不过沈兄守如瓶之举，对你自己却十分不利。”

沈陵默默不语，他的态度已显示他本不相信石奇峰的话。

他话说，颇为后悔不安，暗念前此在避尘庄中，全靠石奇峰赠以灵丹碧血刀等四件奇珍，又将绝域十三煞神的阵法秘密与他，方始逃得了命，现在对他十分生疑，以及一问三不知的态度，实在有愧救命之恩。

沈陵忖：你休想诈我的风。中应：“在下不知。”

石奇峰徐徐：“我的看法是这天堂鸟这三个字本并不重要，而是它所代表的东西或人才是重要。只不过其中另有某原因，使得厂卫倾力缉捕你，据小八的供，好像天堂鸟的关键便是在你上，当然这么一来，人家非抓到你不可！”

地：“自然是当真有此可能。”

石奇峰：“因为这三个字最先是诸一个化装为车夫的青年中，锦衣卫方面已经查明白，这个自称小八的青年，真姓名是朱果中，虽是你们集团中人，但却是个小角。即然这朱果中不是什么人，尚且能说天堂鸟这三个字，可见得所谓‘天堂鸟’，外间人诚然还不知它是鸟是人，但一定不是什么机密的事。”

沈陵慨然：“在下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石前辈这话可骇不倒我。”

沈陵笑一笑，：“可是石前辈刚刚说过，厂卫方面，正因天堂鸟而对我万分重视，如何又变成无关要之事呢？”

石奇峰：“敝局可供差遣使用的人，超过四千之数，本人敢以人担保，个个都是忠心可靠。”

石奇峰断然：“不错，他们都绝对服从，而且靠得住。”

胡蝶衣突然：“沈先生，二老爷的话绝对错不了，我也敢用人担保，只不知你信是不信？”

沈陵寻思了一阵，才：“如果在下仍然表示不知‘天堂鸟’真正的意义是什么，只不知石前辈信不信？”

沈陵叹一气，：“石前辈本是长于智略之人，岂能说如此肯定的话？”

他沉一下，又：“我的意思是，敝方所有的人，都是于个人的自愿，到须得为国力，为天下苍生尽心，誓死与贼斗争，保护忠臣良将，不为党所害。前辈应该很清楚，厂卫这两大机构，权力都在阉之手，所以凡是反对党的，动辄有抄家灭门，甚至诛连九族之险！”

沈陵讶然：“石前辈何以见得这天堂鸟不是大秘密？”

沈陵：“在下也不知。”

沈陵：“以贵局的庞大实力，如果支持敝方，敝方自是十分迎，可是贵局为何甘愿冒此大险？”

石奇峰摇：“你会错我的意思啦！我只不过先告诉你，本局对‘天堂鸟’全然无知的话，则在掩护你之时，难免会有疏失，因此对你本的安全甚为不利，并不是打算对你怎样。”

沈陵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石奇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难你们得，我们就不得？”

石奇峰等了一下，见他不说下去，便：“沈兄，天堂鸟代表什么？”

石奇峰摆摆手，：“我都知。”

沈陵：“但贵局上下逾千之众，前辈信这么多的人个个都愿冒此奇险大祸么？即使不敢不听从，但人人都靠得住么？”

沈陵正：“在下的安危，自己负责，如果遭到不测，绝不敢怪贵局掩护不力。”

石奇峰毫无丝豪不满神，笑：“好，好，我们不谈这一件事，你是个傲骨如铁的义烈之士，绝难改变心意，再说下去，只怕反而伤了和气，对不对？”

沈陵不想再谈下去，：“好在这事情，我既不过问，更作不了主，石前辈最好找别人商量。”

沈陵略略欠，：“石前辈智广如海，在

石奇峰沉了一下，才：“假如这是一件莫大的秘密，石某人也不会轻率相询，以免沈兄你为难。正因为以我所知，这天堂鸟应该不是不可说来的秘密才会相问，却不料沈兄不予置答，这实在叫人觉得费解。”

沈陵：“话不是这么说，但贵局已有基业，而东厂和锦衣卫方面对贵局亦没有迫害。”

他换了个话题，说：“沈兄知不知东厂和锦衣卫大举搜捕你的原因？”

石奇峰颔首：“你若不知，我便告诉你，他们是为了‘天堂鸟’之故，发动了全力搜捕你。”

石奇峰知他的心意，微微一笑，果然不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