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shen落敌手

小芳秀眉微皱地dao：“我又有点糊涂啦！运用指环的毒针岂不方便？”

“话虽不错，但一来采用此法，毒药难pei，又不一定能毒死对方，二来对持有指环的人危险太大，只要稍不小心碰着，或在惶急中揿错，便将送了xing命。”

“这话果真有理。”小芳悚然说。

“你要知dao，咱们这一边的人数，本来就不多，必须珍惜爱护，不可浪费。二来制造一个毒杀敌人的机会，谈何容易？所以这zhong机会也不可浪费。三来这zhong暗杀手段，务须在事前尽力防止一切失败的可能，所谓尽其在我。至于成功与否，那是天命，人力已无法干预了。”

小芳寻思一下，问dao：“这样说来，假如能依照指示，先将药散给对方服下，然后使用指环毒芒，便一定可以杀死那人么？”

程一维用力地点tou，dao：“不错，一定可以成功，那怕他是绝代高手，也无法逃过劫难。”

“那么假如我们服下药wan，再用此针，也是死定了？”小芳轻轻问。

“是的，所以这枚指环，名叫‘成仁环’，是预备给我们自杀用的。我们一旦发现情况不对，酷刑难当，为了不xie漏秘密，便用此法解脱。只要指tou轻轻一掀，眨yan之间，便已气绝，快得连痛苦也来不及降临。”程一维严肃的dao。

小芳听了这话，不但不害怕，反而胆气大壮起来。

“我方人员是否每人都pei有此环？”小芳好奇地问。

“这是不可能的，此环只供给执行特殊任务的人使用，而且环的形状与功能也不尽相同，有专供自杀用的，有制敌与自杀共用的。”程一维正sedao：“你使用药散之时，可以任意放置于茶酒或菜肴中，无se无味，并且ma上化开，不留丝毫痕迹。然后，你等他有了反应，便可使用指环毒针，万无一失。”

“我都明白啦！谢谢你。”

“小芳gan动地dao：‘别人对我好，都是虚情假意，只有你和沈陵都是真心对我好。’‘因为我们都是一家人，犹如同胞手足，当然应该真心诚意相待呀！’程一维诚挚地dao。

‘你会武功么？’小芳突然问。

‘会。’

‘你练了几年武功。’小芳好奇地问：‘照你们武林中人的说法，你应名列第几liu？’‘我自七岁开始修习武功，迄今已有十九年了，由于资质鲁钝，成就不高，勉可列为第一liu高手。’程一维自谦地dao。”

“沈陵应该属第几liu？”

“恕难奉告。”

“是为了保密？”

“哪里是为了保密，我gen本看不chu来。”程一维苦笑dao：“以我有七八年江湖历练的经验，也看不chu他武功shen浅，只能以莫测高shen来形容。”

小芳想了一下，dao：“我想组织中shenju高shen武功的志士一定不少，何不设法暗杀东厂几个toutou，去除了那几个祸苗，不就行啦！”

程一维嘘了一声，dao：“声音放轻一点，我们这一边武功高qiang的人不是没有，但对方权高势大，每个jian人，都聘有许多高手作护卫，行刺之举，谈何容易？”

小芳失望地dao：“这些好人也有武林高手帮助他们么？”

程一维点点tou，dao：“他们有财有势，并且可以公然招聘人ma。尤其东厂中，更是高手如云。像这次来此的高手密探，八成以上是江湖人wu，可见jian贼们的势力是如何的qiang大。”

“这么说来，我们的工作环境已经相当恶劣了？”小芳面带忧容dao。

“不错，所以我们必须讲求伪装功夫，免得蒙受损失…”程一维叹息dao。

距小芳房间大约十七八丈远的屋ding。

沈陵把蒙面巾dai好，然后悄悄向前潜去，直到离那窗口只有七八丈，他才停住shen形，定睛观看。

他曾与小芳约好，以灯光为讯号，虽然他明知今晚能看见求助信号的希望极为渺茫，但他还是要走一趟。

因为这是他对小芳的允诺，每晚过了三更之后，都来看一看。

小芳的房间只有淡弱的灯光，而灯台也不是放在指定的位置上，所以沈陵一望而知没有事情发生。

他并不停留，迅即偏向左方，继续飞跃。

那也是另一家著名的ji院“留香院”

这儿倒是有一座小楼，灯烛明亮，并且传chu笑语声。憧憧人影，映在窗上，敢情里面人数不少。

沈陵绕楼一匝，故意停下脚步，在数丈外的暗影中，向那座小楼注视。

他既不知这座小楼内有些什么人？亦不想知dao。

此举只不过是“安全守则”之一，那就是不论自己行动多么隐秘可靠，但仍须作预防万一的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