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秋傻了：“唉呀，为何不信呢？”

荀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和我们站一边了？”

荀云娘冷笑：“你不过在场看到当时情形而已，休想哄骗我们。”

“在下实话实说了吧，那几个混虫被我用小碎石打得鬼叫…”

说到这里顿了顿，看看二女脸，不知该不该再说下去。

甘加上一句：“当心割了！”

“二位莫非不信？”

“现在说到二位上了，们自公良前辈门下又有什么错？二位从小被公良前辈收养，也是不由己呀！再说师傅的作为又与徒弟何？纵使师傅十恶不赦，只要徒弟的分得清善恶是非，不去为非作歹妄造杀孽，能说徒第也是罪人吗？可叹世人黑白不分，师傅的罪名徒第的也得分担，就象上打了戳印似的，永远洗刷不掉！可是名门大派的情形又如何呢？如果了一些玷污师门的败类，能说他们的师傅不好？那个派是邪派吗？虽然不能，世人也不会这样看。就因为是名门大派，有了瑕疵也不掩其光辉。而对非名门大派的武林人，就不那么宽容了，只要一步走错，就被斥为邪，这自然是不公平的。窃以为，不山自何门振，当以其言行为准。任何人有了兽行，都该予以承认。古人云：‘不以习匿善’，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可惜，二位因自公良前辈门下，就无端受到非议，遭到白侠士的冷。而更可恨的是，竟有这样的蠢驴，错把黄金当瓦釜，辜负了二位的一片情意，正是‘珊瑚秋上千行泪，不是思君是恨君。’二位怨恨之余，自暴自弃，虽不陷于黑，但却专与白作对，因而播下了恶名。那些垂涎二位的黑枭雄。因遭到二位的恶惩，便到传播言，尽往二位上泼污，使二位蒙尘受冤，激得二位手更辣，如此循环反复，以至江湖人都以为二位是女煞星是妖女，二位也就我行我素，动辄与人手…”

肖劲秋见她俩气好转，放下了一半心，继续说：

“说是能说，只是…”

荀云娘：“只要说实话，可不许哄人。”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甘喝。

甘了气：“师，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姊

甘：“说下去说下去，吗停了？”

“二位，二位，在下可是和你们站一边的，总不能对朋友下手吧！”

才不是还称我姊妹是女煞星么？那好，女煞星就到底，今日就把你废掉，替世上除掉一个伪君，以免害人！”

“二位师从公良前辈，公良前辈虽说号称混世君，与蛇心羽士卜刚、矮怪长孙荣、毒血趾班大为并列被江湖称为四大霸主，但公良前辈与那三个不同，不像他们那样滥杀无辜，血债累累。公良前辈当然也有过火行为，下些不该的事，但人孰能无过？况且到了晚年，他老人家虽未家，但也皈依佛门，成了在家修行的居士…”

“我要是全说了，二位可不能翻脸不认人！”

甘：“你也在场？那我姊妹遭人围攻，怎不见你来显显本事？”

“昨天夜晚在城外野地呀！”

“不信！”二女同声回答。

荀云娘：“休要那怪模样，你不是哑，也没冤枉你，你不能自圆其说，怪谁？”

肖劲秋无法，心想这两个女煞星当真难缠，又不能毫没来由地和她们动手结仇，只好底儿给她们听听，过了这一关再说。

他这里只顾说，也未去看看二女此时的神情，直到听见泣声，左右一瞟，才发觉二女涕泪，泪汪汪，吓得一下住了。

二女听得神，并有几分惊奇。

云娘说：“看不，你知得不少呀！”

二女又对了个，相互微微。

二女不由对了个，神情有了缓和。

甘：“不信有许多理由，你要是帮了我们，今早为何一见我们就逃，而且还骂我们是女煞星，说，这是对朋友的诚意吗？”

肖劲秋心想，不说脱不了，要是说了兴许能劝劝她们，只好试试看了，要是不成，再溜之大吉吧。

二女吃一惊：“是你的？”

肖劲秋没词了，他愁眉苦脸叹：“唉，我这是哑伸冤，有难辩哪！”

“你怎么不说，说够了吗？”

荀云娘用一方紫绸手绢了泪，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