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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四大帮会(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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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回 四大帮会

二十二岁的建文帝起初以为钳制燕王的一tao方略颇为有用,因之他把全bu的心思放在了“文治”上,与大儒方孝孺等商议复古政制的大政方针。

除了减刑罚、改政令外,连官员的名称也袭用周朝,他对周朝之治可谓ding礼mo拜。

七月二十四日,谷王匆匆忙忙赶回京师,禀报燕王起兵,接踵而来的是前线失利的战报。

建文帝这才把征讨燕王当作大事来对待。

他采纳众议,发了讨伐燕王的诏书,指责燕王祸luan社稷,获罪祖宗,晓喻全国军民,忠于朝廷,dang平叛luan。并任耿炳文为大将军,挂帅印北征。耿炳文年六十有五,是太祖皇帝大杀功臣后侥幸活着的几个老将之一,官封长兴侯,以他多年征战的经验,当不负朝廷所托。

于是,调集了各路大军,耿炳文率三十万士卒,分三路向北平进发。

然而先锋队九千之众的jing1锐之师进驻雄县后,正值中秋佳节,没料到燕王率兵来到涿州,当即向雄县发起进攻。一夜激战,雄县失守,被俘官兵不降,被全bu斩杀。

燕王得知后,教训bu下不准杀俘,杀俘的结果只会使敌人顽抗到底,难以征服。

随后燕王又破了来援之敌,转而进攻真定,三天猛攻不下,怕动摇了士气,率师返回北平。耿炳文虽然失利,但能继续作战。

可是建文帝听信了黄子澄等之言,拜曹国公李景隆为将。

而另一个亲信齐泰却反对,说他只懂文不懂武,不堪当此大任。但黄子澄力主,建文帝采纳,因此李景隆仍然挂了帅印。

李景隆之父李文忠是太祖皇帝姐姐的儿子,是军中的一员勇将,遇敌时意气风发,越是qiang大的敌人就越是jing1神振奋,故屡建奇功。

大明立国后封曹国公,洪武十七年病死,年四十六,死后追封为歧yang王。李景隆是李文忠的长子,袭了曹国公爵位,生得高大健壮,相貌毓秀,举止雍容大度,受太祖赏识,掌左军都督府事。

他既然zuo了将军,也就喜读兵书,与人谈起用兵之事,那真是toutou是dao。他与建文帝是表兄弟,建文帝也shen信他有才华,毕竟是将门之子嘛。可惜,他并未继承了乃父的才智。

消息传chu,带兵官们不禁愕然。李景隆说穿了不过是个从小锦衣玉食的翩翩佳公子,善于纸上谈兵,口tou论攻等,却从未上过战场。

以这样一个纨绔子弟任三军统帅,去征伐久经阵仗、智勇双全的燕王,真叫人啼笑皆非。

因此,经历过沙场的宿将们,一个个垂tou丧气、心中忐忑,一点也提不起jing1神。

chu发之日,建文帝又仿效古代圣明天子的zuo法,亲率文武百官至江边为李大将军饯行,并亲自为他推车,行古之“推觳礼”

李大将军还获得了生杀大权,可以就地chu1置敢于违抗将令的官佐。

这样无比的荣耀和权威,使李景隆风光至极,哪里再把留下的老将们放在yan里。他趾高气扬地率领大军,去平息北地的祸luan。

老将耿炳文只不过阵前失利,他还有足够的兵力与燕王一较长短,凭着他多年的战场历练,燕王要击溃他并不容易。

可是朝廷却免了他的职,使老将军蒙羞于世,告老还乡。

李景隆调集各路兵ma,合五十万之众,于九月中旬进驻河间府,命驻守辽东的江yin侯吴高,攻伐永平府,以对北平城形成两角夹击之势。

大军指日北上,燕王gong内,议论纷纷,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就是各卫指挥使、都指挥使这些兵官,也一个个忧心忡忡。

敌势太qiang,大军压境,何以御敌?

燕王召集各将领议事。

万古雷和郭剑平、曹罡、罗斌、耿niu坐在一起,心情也颇为沉重。举事以来,从未面对过这么庞大的兵力,真不知该如何迎敌!

这时,只见燕王面带笑容,在方天岳、孙锐锋、关中四剑和dao衍法师、金忠先生陪同下步入议事室,众将当即起立行礼。

万古雷心想,局势如此严重,殿下居然面无忧se,真亏他沉得住气,且听听他有何妙计破敌。大概除了依仗北平城墙的牢固死守外,还能zuo什么?

只听燕王笑dao:“各位闻听李景隆率五十万大军来犯,一个个忧心忡忡,忧虑我方兵寡将少,何以拒敌。李景隆何人也,是一员名符其实的大将吗?非也!他不过是个富贵门中的纨绔子弟,从未历经沙场,怎能统率五十万大军?各位当知纸上谈兵容易,两军对阵难。朝廷任用李景隆,不过是坑害自己罢了,有何惧哉?”

说到这里,收敛笑容,续dao:“如今永平府告急,本王之意,率兵救援永平府,永平若被辽兵攻陷,就直接威胁北平,与李景隆pei合夹攻北平,则北平城难保。我方chu师援救永平,李景隆必来攻北平。待我方破永平之敌后,再回师北平,与城内守军前后夹击,李景隆必败…”

万古雷心想,大军chu了北平城,能留多少人守城呢?万一城破,那不是没gen基了吗?

只听有人dao:“殿下,辽东之兵难与李景隆比,若舍李景隆去对付辽东之兵,只怕不利!”

又一人dao:“永平府城门牢固,军民粮草不缺,宜防守,辽东兵难破。若大军直奔永平,北平城岌岌可危,这不是舍弃了gen本吗?臣以为守护gen本要jin,北平城万万不能丢失!”

万古雷心想,说得一点也不错,还是防守北平城为上策,看燕王又怎么说?

燕王dao:“尔等只知守城,以我方之兵力,chu城决战则不足,守城又多余。

若是全军守城,李景隆便可将我方围在城中攻打,这样相持下去,又对何方有利?我若将jing1锐之兵带在外,可以随机应变,以待有利时机,并非只是为了永平府。这样zuo,可将李景隆小儿诱至城下,里外合击,必能击溃敌军!”

万古雷一听茅sai顿开,心想对呀,这才是高招,否则把兵力留在城内,不是自捆手脚吗?

燕王当真是雄才大略,常人不及也。

又听燕王dao:“留世子守城,请dao衍法师相助,不可冒险chu战,须知天已转寒,南军无过冬之衣,不耐寒冷,只要jian守城池,南军不战自溃。”

又有人dao:“殿下,卢沟桥乃入城之门hu,应该jing1兵加qiang防守,使李景隆不能直bi1北平城下。”

燕王dao:“守一桥有什么用?大雪封冻时,河面也能行,不如把守桥之兵撤回城内。”

殿下言之有理,众将心服。

dao衍法师轻声对燕王说了几句话,燕王点tou,遂dao:“天豹卫留四百人守城防,老弱残兵亦留城内,其余皆随本王援救永平府!”

万古雷一愣,却见dao衍法师对他点tou微笑,只得起立答dao:“遵命!”

人散后,dao衍法师与世子朱高炽请万古雷等人另觅一室商谈。世子朱高炽面se凝重。

dao衍法师dao:“殿下将城防重任jiao与世子与老衲,留在城中的大多又是老弱之兵,故老衲请留师侄和天豹卫原班人ma,一则守城,二则以保王妃和世子平安,还请师侄谅解!”

万古雷dao:“师叔何chu此言?万古雷愿与世子和师叔守城,决不负所托。”

世子朱高炽dao:“敌众我寡,兵力有限,首要是加固城防,其次招募勇士,再次行造兵qi,趁敌军未到前,诸事俱备,不知二位以为然否?”

朱高炽年方二十一岁,xing情沉静温和,zuo事稳重,这守城的一番话,说得toutou是dao。

dao衍法师赞许dao:“世子思虑周全,守城之dao尽在于此,即日便视察城楼,以补不足。”

万古雷dao:“世子若chugong门,当由臣等护卫,万不可独自chugong,以防jian细。”

商议妥当,下午世子、dao衍法师和万古雷等视察九门,把现有兵力作了调整。

天豹卫四百壮士则留作后备,以作急用。

第二天,城内闹市张榜,募集勇士,凡愿参予守城的,敌退后各自还家,并非qiang征入伍。

当天报名愿服役者,已有百人。

万古雷派查俊、李杰等六人去督练这批人,有武功的就担任tou领。另外又招募工匠,打造兵刃箭镞,应召者甚众。百姓拥dai燕王,由此可见一斑。

九月中旬末,燕王率大军赴永平府。

大军一走,城里就像空了一样。其实,街上行人不断,店铺也照常开张营业。

gan到城里“空”的不是百姓,正是负有守城之责的tou脑人wu。徐王妃、世子、dao衍法师、万古雷等人都如此。他们将要面对数十万大军的进攻,而握在手中的兵力却少之又少。

徐王妃不愧是将门之女,她表面上仍和往常一样,举止从容,但有关城防的一切,她都极为关注,世子也常来请示、商议。

钟玉桃、季兰等诸女也跟着王妃忙了起来。她们被派chu去打听消息,传达旨谕,因此和万古雷等人时常见面。除了黎香rui,诸女名分已定,所以和未来的夫婿郭剑平、罗斌、耿niu相见时避讳就少了许多。

她们随shen带着针线,替他们fengfeng补补,就连查俊、关良、李杰等人也沾了光。

季兰见诸女和郭剑平等这般亲热,先是十分惊谬,但后来看chu些门dao,不禁有几分羡慕。

她看chu包括万古雷在内,他们亲如兄妹,相互照料、相互关心。而自己和孙锐锋在一起,却是缺少这zhong温情。

孙锐锋很少看得起人,对四周的同僚也不太理睬,更不用说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她曾劝过他,与万古雷修好。那是攻真定之后,燕王回北平城休整之时。

孙锐锋听了她的话之后bo然大怒:“兰妹你胡说些什么?要咱与他修好?你安的是什么心?你知dao他在背后捣的鬼吗?万古雷可不像他表面上那诚挚可信,其实是个口mi腹剑的小人。当年在京师,咱听了你爹爹的话,真心实意招纳他,可他却不识抬举,念念不忘那商贾之家。后来家破人亡,逃到北平府躲灾,至山穷水尽,走投无路,方才投效殿下。没有几天,竟讨得dao衍法师的huan心,居然相互以师侄师叔相称,偷偷摸摸zuo了天豹卫的指挥使。这还不够,他觊觎王gong卫队指挥使之职,妄想以天豹卫代替咱卫队,成为殿下的侍卫队。你说,这样一个小人,你要咱与他修好,真是岂有此理!咱任王gong侍卫队指挥,是殿下对咱的qi重,他这般钻营谋利,是君子吗?”

季兰目瞪口呆,dao:“这是真的吗?你是如何得知这一切的?”

孙锐锋冷笑dao:“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至于是如何得知的,你就莫问了。”

“这么说,是听人说的?万古雷不会当着你的面这样说吧,对不对?”

“那当然,他敢对咱说吗?”

“既是听人说,会不会有误?”

“你这话何意?”

“我是说有没有人挑拨?”

“挑拨?此话从何说起?咱听你口气,似乎chu1chu1维护万古雷那小子,你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说呀!”

“你自己心中明白!”

孙锐锋气愤地走了,再不听她说一句话。

第二天,孙锐锋见她,态度冰冷,急得她替自己辩护了一通,说她只是chu于大局,彼此都在燕王手下效命,又何苦相互猜疑,并没有别的意思。

孙锐锋听完后,脸se这才好转,dao:“兰妹,知我心者惟有你,愚兄在这世上并无知己,愚兄心中永远只有兰妹一人…”

此后,她没有再说起这个话题。但是,此事并未了结,她对万古雷有了疑心,便时时注意着他的言行,并从钟玉桃等人的口中试探。

有一次她对玉桃说:“万兄率天豹卫征战,时时冒矢石之险,若是到王gong侍卫队来当差,虽说也随殿下chu征,但风险总是小些,妹妹你说是不是?”

钟玉桃dao:“王gong卫队有孙大人、方大人这样的高手,万大哥再来岂不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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