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和秦惜月已经非常接近，他的手和秦惜月的手也很近。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秦惜月安静的想了想，睫微：“你当初究竟是为了什么，才决定要去炼狱山？”

秦惜月的心里有动，无论是哪一个女，听到这样的话恐怕都会动，因为去炼狱山，便是随时付生命的代价，而这世上再也没有比生命更为厚重的东西。只是此刻的她，却又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能更加清晰的判断动和心动的不同。

“地藏教在过往的六七十年里，在云秦其实也有了很多的虔诚的信徒。这些虔诚的信徒并不知背后是炼狱山，但这么多年下来，所有地藏教的信徒接受的教化里，却都已经让他们认定，穿着我们现在这神袍的，就是这么多年来帮助他们的神使。”

“我不知你去了炼狱山，也没有想到你会成为炼狱山掌教。”

“炼狱山对于整个世间的蚕有很多方式。”张平也安静而直接的解释：“也是在我真正接掌了炼狱山之后，我才知炼狱山一直都会费许多财力用以另外一方式的传。云秦民间的地藏教，一直在以一慈悲济世的教义化世人，但其实大多用以赈济困苦，救死扶伤的钱财，却都是炼狱山的。”

“跟着你的那些云秦百姓到底是什么缘故？”她没有接着问两人之间的问题，而是先问了这一句。

“就像是一些故事里所说的，神可以有有很多的化。所以炼狱山掌教也是最终没有能够真正降临到云秦，否则他以地藏神的份显化，现在云秦，不知又会掀起什么样的波澜。”

“啊呀！林夕你居然还打我的脸！太过分了！”

终究还是秦惜月打破了沉静，她看着张平有些冷僵的面目，慢慢的说：“没有你，我们青鸾学院战胜不了炼狱山掌教，我们每个人都为你而到骄傲。”

秦惜月静静的看着张平。

“你们这两个家伙！”边凌涵也忍不住了一个雪团，狠狠的砸向他们两个人。

张平微垂下，没有回答。

炼狱山掌教对于他而言似乎不只是个附加的份，即便是在她的面前，张平都不复以往的青涩，而是宗师之上的沉如狱。

“到这里会为止。”张平缓声：“他们信奉地藏神多年，现在终于见到教义里所说的神使，对于他们而言，是一场神迹，他们虽然艰辛，但心中必定会极其的快乐。”

“我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炼狱山掌教。”张平的冷漠的睛里第一次有了些真实的彩，有些痛苦，有些自嘲“就算是梦，也不可能想到。”

团攻击，雪四溅

张平垂着沉默了片刻。

…

秦惜月静静的看着张平，有些慨的认真说：“以前的炼狱山掌教很了不起，但你也很了不起，你的确已经成了个很了不起的人。”

然后他终于站了起来，他朝着秦惜月走来，走到她的面前，看着她致的容颜和丽清澈的瞳“我不在意是否了不起，我只在意我终究能够回来，站在你的面前。我只希望你能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或许便无法活着站在这里。”

秦惜月的声音更柔和了些“只是这些云秦百姓里面有许多老幼，在这风雪里赶路毕竟太过艰辛，你不早些让他们离开？”

“炼狱山掌教的确是个很可怕，但也很了不起的人。”秦惜月看着张平“你用这些方式，将炼狱山的力量一一展现，甚至给林夕，是想让我们都明白，你依旧可以信任？”

，亚楠和边凌涵等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想着此时若是远那些云秦人看见，恐怕绝对想不到像普通少年一样打闹和打雪仗的这两个人，居然是青鸾学院的将神和他最要好的朋友。

张平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大了些，也更黝黑了些。

姜笑依一声夸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明白你的意思。”张平的语速比起之前略微快了些，他看着这名很多时候都会现在他脑海里的女，嘴角也泛了苦涩的意味：“你是想知我去炼狱山是否和你有关…其实我当初的想法非常的简单，我只是想着，我和学院的很多人相比，实在太普通了，以我的份，怎么能够得上你。”

他伸了手，想要握住秦惜月的手。

在林夕这些青鸾学院的年轻人们终于可以和普通的云秦少年一样开心的打打雪仗之时，金属殿宇里，却依旧十分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