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那是真龙山的方向。

“圣上万岁！万岁！”

“这是谁家之天下？”

真龙山上的那些幽暗殿宇里，飘动着的重重帷幕恢复了黯淡一动不动，如同一铁幕般沉重。

很多人都已经跪了下来，拜伏在地，然而金闪电还是落在了他们的上。

因为文玄枢的确是一名真正的枭雄。

云秦皇帝在皇门，喃喃自语。

“这是长孙氏的天下！”

现在在这座被雷光照亮的雄城里面，许多的老人已经死了。

从那一条条雷光从天空中坠落下来所搅动的天地元气，他可以肯定，即便是闻人苍月那样的圣师，都本不可能从这样的雷光里走来。

所以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很多想让这一切就此结束的中州卫，等不到他们想要的结果。

狄愁飞也站在某段城墙上看着这一条条不停的从虚空里冲，又狠狠的冲击到地上的金闪电。

然而金的闪电还在不停的落下。

很多朝着皇眺望，隐约看见他影的中州城人，也全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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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秦皇帝呼着带着血腥气的空气，他听到了这声音里前所未有的敬畏，他觉得这觉真好。

他的嘴角开始浮现一丝冷而得意的笑容，因为他认为那一个秘密，整个云秦，便已只剩下他知。

他是整个中州城里，唯一一个既不觉得震撼也不觉得惊讶，心中异常平静的人。

他有些叹，有些觉得可惜。

他也到震撼，然而心中却是没有太多的意外。

中州城外很远地方的人也都看得到。

许箴言在天牢外看着这场落在文玄枢所在的叛军里的闪电暴雨。

雷光很很很亮。

他不知怎么会这样，但他知这样的雷海意味着什么。

所有在皇里还活着的修行者和中州军军士全跪伏了下来。

云秦皇帝站在皇城的中轴大上，看着这一场还在行的屠杀。

所以文玄枢死了。

一声声这样的声音在中州城里响了起来，扩散开来。

因为他早就已经知真龙山的这个秘密，且正是因为这个秘密，他才会让文玄枢的几名圣师去送死，才会让这里的七座城门楼落下。

…

是上天的意志，上天始终是在帮助圣天的。

云秦皇帝走了残破的皇门，正对着这座城。

他知文玄枢不会活得下来。

只是他觉得即便将真龙山的这个秘密告诉文玄枢，在有倪鹤年镇守的这座城里，文玄枢也未必有能够破解的办法，所以对于他而言，利益最大化，自然便是将文玄枢这名枭雄牺牲掉。

行在城外某条小路上普通车里的文玄枢也看到了天空中闪耀的那片雷海。

所以这座城，已经到都是机会，已经是像他这年轻人的舞台。

…

被中州城城墙堵在外面，原本严阵以待，随时准备攻城的中州卫军队，一名名军士全放下了手中的兵刃，也都跪在了地上。

所以他的双手死死的抓住了盖在自己上的薄毯，开始在闭着的车车厢里失声痛哭。

雷光在尽情的垂落了数停的时间之后，终于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