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完全无法理解，不能相信，所以他浑都异常的痛苦，不舒服。

林夕看着他，说：“张院长在的时候，云秦可以灭掉大莽的时候，都没有灭大莽…我们青鸾学院想要的，只是和平。”

这就是林夕所要的结果。

而他现在，所要的，便是攻心。

他看着林夕，怀着敬畏，认真而缓慢的说“越老考虑的事情便越多，我可以相信你会阻止中州皇城灭大莽，我可以相信你们最终要的只是和平，且会容许唐藏和大莽存在下去。然而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青鸾学院不在了呢？万一你不在这世上了呢？”

然而就像一把把小刀，刺这名苍老的大莽圣师的心脏，让这名苍老的大莽圣师的心脏甚至内所有的内脏都要搐起来。

“不是所有，但却是可以预知到很多针对我的事情。”林夕的声音依旧很平静，和柔和“所以闻人苍月注定会死在我的手里，所以请你想想你的国家，想想你的家人…你难想你的国家，你的家园，都随着闻人苍月一起，湮灭在这世间？”

“我和大莽原本并没有什么仇大恨。和我有仇的，只是闻人苍月，我要杀死的，也只是闻人苍月。”林夕看着这名大莽圣师，认真说：“杀死了闻人苍月，这场战争便能结束…便不会有那么多云秦人和大莽人死去。你现在，是想我杀死闻人苍月，早些结束这场战争，还是想让大莽和我之间越来越多的仇怨，最后拖着大莽随着闻人苍月一起堕渊？”

他已经见过不少大人、圣师，在遭遇完全不合理的事情时的失态，失控，所以他很有信心，他现在所要的，便是让他在这世间，在这名大莽圣师的心中，显得更不合理。

再抬起时，他的面容依旧十分痛苦，但神却已然平静了许多。

“用不着怀疑。”

”林夕用一悲悯的目光看着他“一叶未落而已知秋…我可以提前预知很多事情，你因为什么事情而来…敌人的军队从哪里来，敌人会用什么手段…所以当年的三十万南国大军攻不下这座城。所以现在你们的七路大军攻不下这座城…你认为你现在的事情有意义？你有没有想过，大莽在闻人苍月的统御下，始终要和我、和云秦决一胜负。大莽将来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觉得，你们会胜么？”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人存在，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人存在？…”这名大莽圣师开始不停的喃喃自语，脸变得比白纸还要苍白。

苍老的大莽圣师痛苦的咳嗽着，看着林夕：“云秦不会灭大莽？”

“我已经很老。”

林夕的声音始终很平静，和柔和。

苍老的大莽圣师沉默下来。

苍老的大莽圣师惨然笑：“你们青鸾学院不想灭大莽，但中州城的人想。”

大莽圣师脸上的表情很痛苦。

林夕平静：“我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是我的承诺。”

因为闻人苍月采用这样的手段，是要诛心。

这名苍老的大莽圣师又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后，他抬起了，看着林夕“你想让我什么？”

林夕平和的看了他一，：“譬如现在，我还知你用同死链和我的同学连着，我还知，你上带着一块锋利到足以割断大黑琴弦的宝石。”

…

“人都是会死的，将神也是一样，哪怕你不被人杀死，很多年以后，也会老死。你能保证世上还有张院长和你这样的将神现？云秦这么大，今后或许会变得更加大，到时如果青鸾学院都不在了，谁来制这样的一个帝国？将神或许未必有，但长孙锦瑟、闻人苍月这样的人，却会常有。”这名苍老的大莽圣师脸上浮现满了难言的苦笑：“不要说我想得太久，想得太远。我和闻人苍月接的时间比你长许多，我或许比你更加了解他的大。而

这名苍老的大莽圣师终于因为太过痛苦而陷崩溃，他不听的咳嗽着，微微的搐着，像一只脱快渴死的大虾：“怎么能有人，可以预知到这世上的事情！”

“我想让你放开我的这名同学，然后离开，回大莽，平静的渡过你的余生。”林夕看了他一“史册上依旧会现你的名字，后世依旧会记得你的选择给大莽带来的意义。”

“你怎么可能会知！你怎么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