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布衣的将领冷笑了起来“越是如此，我们越是要对文首辅俯首陈臣，好好的听从他的号令，好好的服侍他舒服了。”

“老师！”

另外一名穿银甲的将领不解的看着愤怒的上司，不解的问。

…

银甲将领呆了呆，明白了，笑了笑，但随即又有些愤懑和愁苦“这样，对我而言似乎太难了。”

连连怒喝数声之后，这名布衣将领似乎依旧不解气，接着寒声：“且这新设科，行的都是破格提升之事，谁知里面又有没有什么龌龊！”

“贪官污吏的家产的确可以资助军饷，但现在我们云秦还不到那钱粮缺到极限的时候，我们军方要的，就是顺畅的支持！其中有些贪官，好歹能够办事，要杀要抓，也要等大战平定之后，现在猛杀猛抓，大快人心了，那些文官清臣舒服了，我们前线说不定反而要多死许多人！”

“难也要。即便被人戳着鼻骂。”

“若是对他有意见的，都走的走，被他下台的下台，那谁在这中州城看着他？”布衣将领脸略微平静了下来，看着银甲将领，微微冷笑：“所以越是如此，我们越是要显得对他尊敬，要想借助他往上爬似的，要对他效忠。平时在外人面前，连提及他不舒服的神都不要有，要让谁都觉得，我们对他忠心不二。”

穿布衣的将领冷：“但总有一天，别人会知谁是真正为了云秦。”

“吕大人，您难觉得设御都科不佳？”

“文玄枢这个首辅，只知应承圣上，便获得许多官员的支持，这件事情更是绝大多数官员同意，即便那些元老想要反对，在那些直臣的迂腐力之下，再多反对，反而自被人觉得不正！好一个文首辅，得漂亮，但得太过漂亮，就越是让人觉得有问题，只是阿谀之辈，怎能和周首辅相比！”

姜瑞大怒“难连这为人臣的立之本你都还要犹豫么！”

汪不平浑一颤，姜瑞却是一声重咳，噗的一声，了一血来，前衣衫皆鲜血淋漓。

谋福的权力，我们的权力，自然是要用在维护圣上上面。我知你现在一时无法回答我，是因为你觉得林夕不可能我所说的事情，但是如果他真的了呢！你不需要为他辩解什么，你只需答应我，诛逆臣，不论亲疏！”

汪不平依旧发不声音，只是面苍白的。

暴雨声中，中州城一座角楼中，一名穿布衣的中州卫将领冷笑怒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暴雨声中，一代清正名臣离世，小院中尽是悲声。

“御都科是好，可也要看什么时候！”穿布衣的中州卫将领冷厉沉声：“重病需猛药，也要乘这病人调养得好些的时候，现在两国战之时，大刀阔斧，对贪官污吏行清洗，整个云秦吏治越是不堪，越是人人自危，越是贪官一时杀不尽！这里面要生多少事？不要前线未内先！”

“大人！”

穿银甲的将领似也是个火爆，听了这数句，也顿时有些起了火气，寒声：“吕大人，既你觉得如此，且先前也对文首辅诸多看不惯，不如我们索请调，去跟着顾云静顾大将军便是！”“这怎么可以。”

银甲将领双眉皱起“吕大人，我不明白。”

“这些目光短浅的文官，所谓直臣，一脑绷直，懂个什么！”

“好，这才是我的学生。”姜瑞一丝笑意，摇摇晃晃，伸手想要抚摸汪不平的，但却是发现自己如何用力，却都抬不起自己的手来，只是那数尺的距离，便伸不过去。“大限已至啊。”这名一生忧国忧民的刚正不阿老臣，在中州城的暴雨中留恋般的叹了气，看了一窗外的茫茫的大雨，骤然松了下来，呼了最后的一气，说了最后的一句话“你别忘记答应我的话。”

“老师息怒！弟必定谨记老师教诲！虽死不辞！”汪不平顿时骇然，大急，噗通一声，跪在姜瑞面前。

微微一顿后，这名城防大将眯起了睛，定：“张院长说过，时间终会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