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裕微微一愣，旋即表示理解。

林夕看了边凌涵一：“翎长是什么官职？”

“军中祭司呢？”边凌涵有些激动了起来，脸上有了些愤怒的红“若是事实确凿，你可以找军中祭司的。”

“我不明白我们的姓名是否要保密，所以你不用知我们的名字了。”林夕看着王健裕，又看了完颜暮烨一，：“这说起来有些残酷无情，但我也不想骗你，这是雷霆学院的学生，并不是我们青鸾学院的人，而且他要杀我们在先，在我们还无法确保自安全，无法保证我们青鸾学院其他人安全的情况下，我实在是无法太过顾及他的生死。”

王健裕摇了摇：“有一次我们小队在执行任务时遭遇了突袭，我和两名伙伴重伤逃了来，都是一家边民救了我们。但是后来我们回去准备谢谢那家边民的时候，我们却发现那家边民一家五全被杀了。后来我们设法查了记录，那段时间记录唯有现过一次战记录…而记录，却是两名翎长和两名侍从在那里斩敌五人。”

林夕知边凌涵的想法，他更清楚自己的另外一个好友李开云恐怕知这样的事之后将会更无法理解。

雪屋之中微微沉默了片刻。

“我看你并不像穷凶极恶之徒，怎么会成为我云秦的死囚？”边凌涵看着他，微蹙着眉低声问。即便可以看对方不是修行者，但她觉得至少也要对对方有些了解，以免对自己和林夕产生不利的威胁。

“你为什么杀死军中长官？”边凌涵看着王健裕，继续问：“难是因为通敌？”

边凌涵不再说话，但是双肩却是依旧微微颤抖，她还是无法想明白，在圣天威严和云秦那么多祭司的信仰召下，在堂堂云秦的正规边军之中，怎么还会现此等黑暗的事。

边凌涵的脸蓦然一白，她看着王健裕：“你的意思是那四人斩杀边民，冒领军功？”

边凌涵：“正午司从九品。”大约看林夕对云秦官阶实在是没有什么了解，她又在林夕耳边解释了一句：“镇督是正八品。我们三大学院的学生正常来，是从八品。比从九品实际两阶。”

林夕拍了拍边凌涵的肩膀，和还没有接多少暗面的边凌涵不同，他早就可以想象在庞大的官僚制下可以滋生多少的黑暗，他轻声：“现在已然如此，只要我们能平安的带他去，便可以让他获得大赦。再考虑别的已然无用了。”

“看来云秦的边军之中也没那么光明。”林夕仔细的看着王健裕的神，听完之后，摇说。

看了一再次庄重行礼的王健裕，林夕接着：“你在这两日之中，有没有发现过其他人的踪迹？”

“因为我在军中的人缘还可以。一名老边军事后特意来找我，隐晦的告知我，在我们碧落边军有几之中，斩杀一些民甚至定居的边民来冒充军功的事经常发生，这事关上面的整军功，所以从上到下都是一窝的…理来说，我怎么都不能再这事，但是我这条命是那家人给我的，我晚上闭上睛的时候，就梦见那家人让我报仇。所以我后来找了个机会，借着说请罪，准备了些药。结果只可惜来了三个，那个升成右翼长的没有来。”

“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会让学院讲师给你和那死去的五个人一个待。哪怕就算学院讲师都不能给你个待，今后我只要有能力，都会给你个待。”林夕看着王健裕，：“但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应付雷霆学院学生，首先要保证我们自己能从这里活着去。”

林夕知自从云秦先皇听从了张院长的一些主意，形成了八司之后，云秦的吏制和名称便一直有些不新不古，和自己之前那个世界学习的任何朝代也不相同，但是边凌涵这个解释却是让他听得十分清楚，只比三大学院的正规毕业生低两阶，对于普通军人来说，显见也已经是不低的官了。

“一切的证据正证实如此。”王健裕惨然的笑了笑：“但我们将此事呈报上去之后，上面给的答案却是没有任何证据他们所杀的是边民。其中一名翎长甚至因为军功够了，而升了右翼长。而且我们一次在夜间还被一群蒙面的人围住暴打了一顿，我被打断了两肋骨。”

王健裕青紫的脸上更加黯淡了几分，但看着林夕和边凌涵，还是：“我杀了人，杀了三个人。其中有一名是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