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

“警告：请勿私自发送邮件，以免发自毁程序，造成脑电波紊甚至危及生命。”

“夏至？你怎么在这里啊。”

她不再去看唐世衡，转靠着大厦的玻璃墙，开了第二世界当中的网页。她决定了，她不会为了保护某个人而去杀掉另外一个人，她要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外面的人，哪怕后果是变成植人！

上次那个被曝光的“遇刺者”到现在还没院，听说情况很不乐观。那她如果“杀掉”唐世衡，现实当中的他会怎么样，会变成植人，还是会死？

只有两条路了吗？没有第三方法了吗？所以，她要为了保护一个人，而去杀掉另外一个人吗？她怎么会遇见这么残忍的选择题？夏至痛苦地闭上双，抬起，地叹了一气。睁开睛，大厦的反光刺得她想要泪。

密码戛然而止，夏至睁大了双，扭看着唐世衡。他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她，并走到她面前和她说话，面带微笑，目光温柔，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近在前。夏至这一迟疑间，视野又被红的警告覆盖，像是为整个世界加上了红的滤镜，接着，网页又被制关闭了，一个新的对话框了来：

在她被白t恤掩盖的仔袋里，有一把毫不起的匕首，这是程序为她提供的武。夏至在发现它的时候觉很可笑，那个疯的组织不会叫“匕首帮”一类的名字吧，怎么人人都匕首不离？

“嘟——”网页突然自动关闭，红的对话框再次了来。

夏至的因为这力量而轻轻发抖，雷霆躺在病床上的情景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嘈杂的背景当中，仿佛有个鬼的声音在说：看吧，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就算你能链接外界又怎么样，你快不过程序的。

“警告：…”

这个画面曾经恐吓了多少人，又迫了多少人？

愤怒是一非常特殊的情绪。它像是一团火焰，可以烧毁理智，让人不可挽回的错误决定，酿成令人扼腕的悲剧；但它也有另一作用，在这个被无形的荆棘封闭的地下囚牢里，它是比蜡烛更加温和明亮的灯盏，它能照亮前行的路，让恐惧无遁形，让渺小的人汲取大的力量。

现在，欠债还清了，黄小乙也有了工作和一技之长，她的亲人找到她接她回家，老院长去灯塔国接受治疗，她收到了喜的人写给她的信，黄小甲没有死…所有的一切都那么好，好得像是一个梦，她才刚刚得到幸福，怎么可以就这样变成一个邪恶组织的傀儡？

如果她不动手，那些人会怎样对待李瑕？他被折磨得那么虚弱，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如果再因为她的不合而被停药…

唐氏集团会议结束的时间已经到了，但暂时没有人来，大概是会议没能达到预期效果所以被临时延长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逝，几乎从未在虚拟世界中到张的夏至此时真正张了起来。她站在大厦外面，没有经过任何伪装，像个在等朋友一起逛街的学生。

貌，其他的几乎都和游戏当中一样。

千钧一发之际，夏至突然神一震，她想到了第三方法。

一个接一个对话框冒来，视野变成一片暗红，像是凝固的鲜血。夏至咬住嘴，行第二次尝试。这一次，她没用使用双手，而是直接控制脑电波去开网页、关警告、搜邮箱、输自己的账号，再输密码…

“发现任务目标，制pk模式已开启！”

“哪怕结局是死，我也不会让他们得逞！和雷霆相比，我唯一的优势，就是快！”夏至的双拳越来越，因为麻醉而消失的力气似乎在逐渐回，怒火亮她的双，给予她无尽的勇气。

大厦的玻璃是全透明的，夏至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在大厦一角，金属的电梯无声打开，一行西装革履的男人陆续走来，唐世衡走在中间，边走边和一位外国人谈着。看他们越来越近，夏至觉自己手心在汗，两法带来的可能在她脑海中飞速现又飞速消失：

“不，我不能这样。”夏至再次闭上睛，了个呼。虚拟世界里那熟悉的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和肺叶，这让她想起曾经的蘑菇王夏夏夏蔷薇。那时候的她一无所有，老院长病重，她一个金币一个金币地攒钱，为了多挣钱到找兼职…

“警告：请勿私自发送邮件，以免发自毁程序，造成脑电波紊甚至危及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