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山笑了：“你觉得那可能吗？虽然你无法上网，但你应该把这一切都录下来了吧？如果你等会儿到了第二世界，冒着变成植人的危险发送这些录像，我们不也一样要给你陪葬？夏至同学，你是不是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傻？”

果然行不通，夏至在游戏中握了拳。

蓝山拿手机测试了一下房间的信号，又掏一盒新的隐形vr镜，对夏至说：“可以开始了。”

夏至不知这个销毁会在哪一步发生，也许在她刚刚登录件、还没打开对话框的时候就启动了吧。那她要怎么办？夏至想起了游戏，在游戏当中也可以开网页、登论坛，也许她可以去那里给外面的人发一封邮件。

蓝山回睨了夏至一，勾笑：“等你爬到比我的位置就知了。”

夏至听见门落锁的声音，却一句话都说不来。麻药的效果在缓慢消退，夏至闭上双，隐形vr镜的屏幕投在视网上，虚拟屏幕上的信号满格。她努力集中神，想纵脑电波登录聊天工，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传达去，然而黯淡的视野当中却冒一个提示框，警告她不要这样，否则将会被程序销毁。

刚想到这里，她就看到桌上放了一个像鱼缸一样的东西，正是隐形vr镜的专用充电。这个东西很贵，她平时都是去vr专卖店免费充电，而在这里，它就这么大喇喇地摆放着。于是夏至又得到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个荒芜的地方平时是有电的，也不知他们是用什么办法到的，或许是发电机？

夏至下意识地看了李瑕一，几乎快要装不下去了，蓝山也在给旁边拿手机的人使，夏至连忙又说“嗯，嗯啊，胡萝卜。那个，我，我快到站了，不说了…”

看来他也不知，夏至想，一定要想办法见到那个疯，一定要多掌握一些关于这个邪恶组织的事情，这样等大家来救她的时候，才能事半功倍。即使没有人来救他们，她也会想办法自救，她一定能把大家都救去。

“那可由不得你。”蓝山话音刚落，今井菲端着托盘走了来，在夏至惊诧的目光里，熟练地抄起一支细长的注，给她打了一针。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夏至就全发麻，连话都说不来了。

“那我宁愿瞎了也不会合你们！”夏至怒。

“祝你到成功。”蓝山笑着退了房间，而今井菲则是更加鲁地扯掉夏至背后的绳，又狠狠瞪了她一，拿着绳和托盘去了。

至少现在她能确认一，那就是那个疯很“看重”她，只要她假装合，他们一定不会拿她怎么样。甚至…甚至，她也许可以利用这“看重”，用自己的生命安全威胁他们一些事情。

“我要用我自己的vr镜。”夏至说。

蓝山把夏至带到一个比刚才宽敞得多的房间，天板上有致的吊灯，可蓝山还是去亮了烛台。夏至心想，难这里没有电？那他们的vr设备是怎么用的呢？虽然隐形vr镜充一次电可以用很久，但这里不通电的话，他们难要去充，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蓝山收起投影，又在自己手机上作了一下，夏至的手机信号就消失了，整个房间再次陷安静。夏至对外的最后一个电话，就这样结束了。蓝山叫人把夏至带离这个房间，夏至回去看，那扇简陋的铁门把她和李瑕隔绝成两个世界。

“为什么，”夏至打完电话之后脑海里一片空白，现在还没回过劲来“为什么要针对唐世衡，你们和他有仇吗？”

今井菲动作鲁地扒着夏至的睛，把她的隐形vr镜取了来，当场扔到地上碾碎，又把那副新的给她了上去。

“唐氏集团上午在第二世界有个会议，”蓝山走在前面，一边抹着自己脖上的血迹，一边龇牙咧嘴地给夏至下命令“一会儿到了你的专属房间，就老老实实上线，会议结束之后掉他。”

于是，夏至登录了来生online。可是接着她就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这个来生online似乎和她平时玩的不太一样，她试着在游戏里打开网页，那个警告的对话框再次冒了来。

夏至一路想着，穿过崎岖的路，脚下忽然平坦起来。她低下，在旁边那人的手电筒的光芒下，发现地上铺了泥。也许这里才是原本第五研究所的地下室，夏至想，刚才那个地方实在简陋，简直像是临时打造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