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甩去了，他没有自恋的习惯。

章含韵听杨军答应了，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也闪过一丝黯然，不过她这两种情绪在脸上都是一闪而过，并没有让杨军察觉。

“金碧辉煌，金碧辉煌行吗？”

章含韵水汪汪地大眼睛游移地看着杨军问。

“嗯！行！”

金碧辉煌酒店杨军不陌生，以前和陈晓双在那里吃过饭，还曾经在那家酒店地包厢里干过她。

当下，两人就一前一后往那里走去。

是的，去金碧辉煌地路上杨军和章含韵是一前一后的，章含韵总是走在杨军两步之前，开始的时候，杨军还有意加快一点脚步赶上她的步伐，谁知杨军刚赶上她，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往前小跑两步，杨军愕然，又加快步伐赶上她，她发现杨军走在她身边后，又受惊般地向前小跑两步。

如是两次之后。杨军渐渐明白了她是故意的。

杨军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既然请自己吃饭，为什么不跟自己并排走，但杨军也不恼，就看她今天请吃饭到底有什么目地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杨军再看微红着脸走在身前的章含韵时，竟然觉得挺好玩的，尤其是从身后看着她羞红的耳朵。以及凌乱地脚步、拘谨得不知往哪儿放的双手。

杨军和章含韵去校外金碧辉煌的时候，武警大学附近地一家出租屋里，戴兵、卜英晖坐靠在一张大木床上，戴兵的双腿都打着石膏，躺在床上是哪儿也去不了。

卜英晖的左腿也打着石膏，床边放着一只木拐，木拐靠在床边，就在卜英晖的手边。

两人很沉默。都是皱着眉头吸烟。床边的烟灰缸里已经有十几个烟蒂了。

“吱呀…”

出租屋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房门响声吸引戴兵、卜英晖都看了过去。

穿着绿色运动服、运动鞋，戴着白色棒球帽的李娜推开门走进来。进来的时候，李娜两手里都拎着东西。

左手地方便袋里是几盒盒饭，右手地袋里是两包香烟、两瓶绿茶、两瓶可乐。

她一进来，戴兵就急声问：“李娜！打听到了没有？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他和癞癞咕那些人是什么关系？都打听到了吗？”

相比戴兵，卜英晖就沉稳多了，戴兵一开口就是这些问题，他却只是平静地说了句：“回来了？辛苦你了。李娜！”

李娜笑了一下，把手里的东西都放在门边的长桌上，随手又摘下戴了一上午的棒球帽，把棒球帽也放在桌上，打开装着盒饭的方便袋，把四份盒饭都端到床边的方桌上让戴兵和卜英晖吃，回头又去拿饮料和香烟。

戴兵和卜英晖这个时候哪里有胃口吃饭？

李娜把东西都放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才发现他们都没有动那些东西，两双眼睛都在看着她。

李娜被他们两双眼睛看着。也没有不自在。在他们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一瓶绿茶。打开瓶盖喝了一小口，在戴兵忍不住就要催促的时候，她才开口。

“打听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