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彻底无语了。

这些话他从未忘记过，就象是钉扎心里。

“你…”苏沉喃喃声。

“我只是在给你一个激励的目标。不怎么说，先把现在的事好再说吧。”丹大笑：“绿妖，给我飞起来！”

苏沉：“你说得没错，人族已失去斗志太久。在这一上，我们不如你们。”

内心中有个疑惑，就是到底是自己忽悠了丹，还是丹忽悠了自己？

苏沉怔然。

脑海中不由回想起诸宸说过的话。

“嘶！”毒飞龙王回以亢的叫声。

“…你还真看得起我。”

丹回看了苏沉一，惬意的笑：“那些兽族，几万年欺压在我们的上，直到如今，依然占据着这世界一半以上的土地，主宰着这个世界。它们才是这世界我们最大的敌人，最的对手。相比它们，暴族和人族之间的仇恨又算得了什么？而没有了它们，我们就可以拥有更多的土地，更多的资源，也许人族与暴族之间，也不用再仇恨如斯。那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去对付它们呢？就因为它们大，我们就连挑战的勇气都没了吗？”

听到他的说话，苏沉也微愕然。

不怎样，他无法反驳丹所说的话。

不丹说的对否，至少丹的说辞在这刻的确打动了他，让他以为然。

而现在，他听到丹说，他想看到智族挑战原族。

丹的笑容越发扩大：“果然你没想过吗？你或许有胆识，却还不够。你们人族就是这样，总是想得太多，清醒无比。也因这思想，这清醒，而丢失了野心与斗志。你们有多少年没有幻想过打败兽族了？或许在你们的里，只有暴族才是侵略你们的仇人吧？因为你们只对我们有把握…只有那些你们能赢的对手，才叫对手，是吗？”

原本忽悠丹的说话，如今被丹反丢了过来，这奇特的觉让他不知说什么才好。

“智族永无可能战胜原族。我们之所以还能屹立在这片大陆，不是因为我们，而是因为我们还不够！”

丹不知，但是他的心中却升腾起了那样一丝渴望，一线期盼。

苏沉一时无言。

丹笑得越发开怀：“所以你看，我们找到了共同。苏沉，我知你在雾华盐沼时所说的一切不是真心。但是现在，我希望你能认真想一下。未来你的成就，也许可以不止振兴人族…”

“莫说不到，就算真的到了，也不过是给人族带来一场大灾难。”

“当然。”丹微笑：“不就是灭亡吗？几万年前的奥世帝国已经为我们表演过一次了。可是那又如何？因为赢不了，所以就不挑战了吗？这可不是我暴族的风格啊。”

丹的话若暮鼓晨钟轰响在苏沉的心中。

“如果能在有生的日里，经历一次那样的辉煌，想来怎么都是值得的吧？”丹悠悠：“而相比那样的大敌，人暴两族的仇怨又算得什么呢？”

因为赢不了就不挑战了吗？

“人族崛起这个梦，最好连都不要。”

刺痛无比。

微微停滞了一下，苏沉说：“你知若那一天真的来临，而智族失败，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