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要面的，如果说了，岂不是显得怕了你？”

“是的。”

只是现在，在新日临空的现在，还有意义吗？

千夜看着蛛后，：“就在不久之前，皇还想着要置我们夫妇于死地。这一件事，我可还没算账呢。你觉得，现在我要杀皇，能有几分把握？”

“他或许是整个永夜史上最的圣山，因为预到灾难的临近，而临时转职成大预言师。他看到了永夜的末日，了一生中唯一也是最后的预言，并且将这个预言记在黑之书里。完成这个预言后，他就陨落了。也许因为这个预言太过离奇，同时黑之书也在此后消失，所以时间久了，这个预言也就渐渐被忘了。迷失之季后，只有极少数还隐约记得预言的内容。”

千夜了，凝思许久，才抬起，对宋宁：“你想对我说什么？”

“那么安度亚呢？他有受过迷失之季的影响吗？”

“如果是这样，夜之女王为何不肯明说？”

当时以为轻狂年少，又或为痴狂，却不料转之间已经成真。

“这都是因为一个预言，一个古老的预言：鲜血长河的再次重现，将是永夜灭亡的开始。”

“杀掉被污染的血族，就能阻止鲜血长河的重现？”

如此一来，血族就是一族三圣山，乃是永夜前所未有的盛况。

不过知夜瞳无事，他就彻底放下了心事。此刻夜瞳不肯现，想必就如蛛后所说，她不想因为自己影响了千夜的决断。假若千夜执意站在人族一方，那她宁可在黎明原力中焚，也不会再现在千夜面前。

“是的。我们发现，这些血族对鲜血长河的牵引，远比纯血血族要得多。然后，在所有血族中，只有你和夜瞳有单独召唤鲜血长河的能力。”

“一个预言，能够让你们如此相信？”

对血族而言，血池就相当于原力储存库，无比重要。特别是夜之女王的血池，无疑是血族最价值的上古血池，没有之一。若是这一血池给了夜瞳，不光足以将她推至大君，更重要的是还能提升她未来的潜质。如此一来，夜瞳登临圣山的速度亦会提早不少。

千夜心中一凛，：“皇想要黑之书，就是这个原因？”

宋宁咦了一声，：“圣山预言师？这不可能吧，预言师和天机术士一样，都无法晋阶天王大君吗？更不要说圣山了。”

蛛后叹一气，说：“你既然问起了这件事，那我就说说我知的分。你应该已经知了，凯恩手净化血族时，女王其实是知的。”

“我们相信，因为那是永夜万年以来，唯一一位圣山预言师。“

蛛后缓：“我们一致的看法，是他已经完全迷失。”

千夜略一沉，便：“那么，议会的意思是？”

“没错。”

千夜心底一声叹息。

“我们以三圣山的名义，邀请你加永夜议会，你的席位，在圣山之上。且在未来，我们也给夜瞳留了位置。”

千夜这时，却蓦然想起往事。那时他还年少，执着夜瞳的手，豪气万丈，说：“我会送你上圣山！”

蛛后向千夜看了一，又：“当然，以你鲜血长河第一滴血的份和实力，恐怕莉莉丝也未必能胜过你，未来更会逊你一筹。只是永夜议会万年传统，虽然者为尊，却也不能为所为。我们唯一能承诺的，就是提前将夜瞳也视为圣山，给予她圣山权柄。这样的话，你们在议会中的话语权足以匹你的份和实力。”

千夜全微震，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只是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