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倒是难住了宋宁，他虽于史学也有涉猎，但毕竟不够。思前想后，觉得有许多答案，却又都不太恰当。

将军笑：“这是自然，老王爷已经备下一桌好菜，就等您去呢。”

宋宁默然片刻，：“若说没有丝毫不满，那自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您既然此决定，必是有理由的。宁愿闻其详，以后再遇到类似事情，也好知该如何理。”

不等宋宁回答，指极王又：“你可知，帝国千年来人心不坠，靠的是什么？”

指极王：“我知，这样置，对千夜实是不公。本王年轻时也和你们一样，难免有意气用事的时候。现在年纪渐渐大了，也就明白，诸事置的本，其实就是家国为先四个字。”

指极王：“不全是，但确实我过。”

指极王忽然叹了气，：“我当年那些事，你们多多少少也应该都听说过。老实说，中间有整整二十年，那气始终堵在我心，不曾舒解过。还是后来某一日，我忽然明白，这世间那么多事，那么多人，哪能事事公平？许多时候，不得不在两害之中，择其轻者而行之。”

“那还等什么？”

快要走军之时，一名将军叫住了宋宁，：“若宋帅有空，老王爷想请您前往王府一叙。”

宋宁。

宋宁看看时间，欣然：“久闻老王爷府上私房菜大名，一直没有机会尝试。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有机会试试王府大厨的手艺吧？”

指极王向他看了一，缓：“不你现在是否理解，等再过十年，手握重权，一举一动都牵动国运时，就会明白了。”

“这…”宋宁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这些年来，他其实对这八个字已经有些反，至少不会全盘接纳。

指极王坐在池边，正在钓鱼。看到宋宁到来，招呼：“宁来了？时间正好，席吧。这几菜，再晚可就不好吃了。”

指极王又忆起往事，默然片刻，才续：“其实千夜得了我当年传承，也算我半个弟。这些年来，帝国与我，都负他实多。你可知，我为何会这么？”

“这是您的意思？”

宋宁：“夜瞳一事，我倒是明白。虽然我不知她是上古时期哪位大人觉醒，可是一旦真正发力，就是帝国心腹大患。帝国正当中兴之期，圣山上三位至尊已经太多了，绝不能再现第四个。”

宋宁也不推辞，在下首坐了，与指极王连饮三杯。

指极王笑了笑，：“帝国发展至今日，人以百亿而论。上上下下，参差不齐。这么多人，这么多差异，你以为读书读到能够明

宋宁用心倾听。

等左右无人，指极王缓：“千夜之事如此理，你可有异议？”

见他不答，指极王缓：“其实就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八个字，还是太祖当年定下的。”

“正是如此。虽然有愧于心，我也不得不。也许她从无与帝国敌对之心，可若一旦有了，这等风险，却是谁都承担不起。哪怕此事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也绝不能让它发生。夜瞳这等觉醒大能，必须得在她成长起来之前扼杀。否则的话，帝国中兴，说不定就此夭折。”

三杯酒罢，指极王抬手轻挥，所有侍者便都退了去。

片刻之后，宋宁走指极王府，被引侧院的池畔厅，厅中已经摆好了杯筷，侍女们正把前菜送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