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微微一惊，说：“这我倒是没有想到。”

“都是老手，经验和忠诚方面都不用担心。而且我已下令，如果有机会，把对面的人给…”说到这里，宋宁比了个斩首的手势。

千夜忽然觉宋宁有些异常，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不由抬看看他“那么派去的人…”

营帐中，千夜神情微松，绷的也随之舒缓。

“这次战争是大好机会，对你我都是如此。有必然为此放弃吗？”千夜不以为然。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指极王并没再放知，以他们的份，偷听还被人发现了，那无论如何也没脸面继续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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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宁脸上掠过一层霾“我已经派了人过去，看看究竟是谁的好奇心这么，碰到魏宋两家的线，还要继续挖。”

宋宁也显得轻松了不少，微笑：“我知是谁在听我们说话了，关系不大。好了，现在可以说正事。”

“多半是。”宋宁既然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摸了摸下，笑：“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了，对方是谁？了一个这么巧的，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宋宁却摇了摇“这次的对手来者不善，之前我已查探多次，竟然连个方向都没有。我很担心他趁国运之战，在后方什么事情来不利于你我。我准备亲自去，一旦发现那家伙的踪迹，就先下手掉他，防患于未然。”

宋宁投来一个疑问的神，千夜缓缓：“宁，你有没有想过，对方就是想引你过去？”

宋宁知千夜心中所想，摇：“没那么简单。我本来为你了一整的份资料，还动了动魏家那野猪的资源，连乡邻都得天衣无。可对方这次下足了力气，居然图索骥，派人去当地调查。”

张伯谦的注意力也重新回到棋盘上，只淡淡：“小孩们的事，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宁听到这里，神情一变，现恍然之。

千夜继续：“你刚才说连个方向都查不来，是不是已经用过推衍之术？”

千夜皱眉：“对方既然已经知会碰到你和魏家，还敢派人过去，会不会早有准备？也许你的人控制不住局面。”

他站了起来，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走了十几圈，才说：“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不仅是针对你，也是在针对我。说不定我需要亲自走一趟，那么这次国运之战很有可能赶不上了。”

宋宁这时有些明白千夜想说什么，了，神情变得凝重起来。

千夜：“我不懂天机推衍之术，但记得你说过，若贸然去算那些太过大的存在会被反噬，那么如果那些线索会被引到某位大人上，对方又有秘法应，在不知善恶情况可是不会客气。到时那些人无须动手，就会重创你。”

“宁，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过于急躁。”千夜突然想到什么，脸一沉“对方已经在扰你了？”

说着，他神情一凛，正：“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人正在查你的过去吗？”

这下千夜也知事态非同寻常。假的就是假的，再完无缺的掩饰，被这样掘地三尺，一一对证，终究会破绽。他不由开始思索，谁会对自己份这么兴趣，理说近来他和赵阀的关系反而有许多痕迹可寻，为何舍易就难？

宋宁已经崭领军才华，并且得到中军参谋的实权位置，若继续发挥，那么很大可能把这个临时的军衔和职务变成实职。放整个帝国，也没有几人能在他这个年纪达到这成就。

宋宁吐一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说得对，这的确是我最有可能选择的方法。而我自己居然完全没有想到这方面，这很不正常。”

“嗯，怎么样？”千夜心中微微一，不过并不如何张。他自觉惟一不可告人的就是一半血族质，随着力量日益增长，除非有人把他剖开来看到血，否则很难抓到什么脚。

“那可不然，你我当年，谁不是从年轻时走过来的？比如说你，三十不到的时候，不也下了不少大事？”

千夜此时终于确定宋宁的焦躁反应有不对劲，于是站起来，伸手在宋宁肩上，止住他过于急促的来回踱步。

他当时把千夜的履历得十分妙，亲族方面用了宋阀同姓附庸远支的底，生家乡却是放在远东行省辖下一个边境小镇。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要查这资料，必然会同时惊动宋魏两家，可就是这样的防护措施，对方还是采取了最打草惊蛇的法，去当地验证。

宋宁一怔。

“如果你去了那边，还是抓不到人，却得到一些和对方密切相关的线索，会否以此为媒介继续推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