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千夜的瞳术掌控论攻击力要小得多，但原力穿透能力还在夜瞳之上，并且消耗小，发动快。和许狼的战斗只有短短数秒，千夜已经连续发动两次瞳术，均在关键时刻影响了许狼的行动，最初令他速败。

在千夜明亮目光注视下，夜瞳终于抵挡不住，说：“算是吧，如果我把远古华碎片拿回去，莉莉丝陛下承诺会归还我的自由。”

“所以门罗会把你去？”

等千夜从冥想中醒来，发现上的内外伤势基本痊愈，就连血创伤也好了大半。原本的伤新生一块手指大小的晶，将伤封住。

这颗晶和血生长在一起，但质又和血内那些细小晶粒不同，倒和远古华碎片有些类似。千夜看了半天也不清这颗新晶究竟算不算血的一分。

续轰鸣，千夜和夜瞳并肩战立，第二波弹雨轰通，在通尽，传来许狼的一声痛吼，显然又中了一枪。

“赵千夜！你勾结血族，帝国不会放过你的！”许狼恨大叫，声音迅速远去。

“你现在如何打算？”

千夜了，问：“门罗呢，他们总不会放任此事不吧？”

夜瞳转望向千夜，问：“要吗？”

一块碎片所附带的能量极为庞大，只一个周天的冥想就令千夜的原力和血气都恢复到了巅峰，多余的能量则被黑之书悉数收。这本神秘莫测的黑之书如无底渊，似乎不有多少能量都能容纳。当远古华碎片被彻底收完毕后，它封面上的远古符文再次浮现。

“那你呢，你为什么也不下手？”夜瞳反问。

夜瞳终是叹息一声，说：“是和帕斯氏族有关。”

接下来，夜瞳将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听到圣德华以手段迫夜瞳，千夜中亮起凌厉杀机，搂住夜瞳肩膀的手收。

“你还不明白吗？只是莉莉丝陛下不涉而已，德华想要什么，她是不会的。”说到这里，夜瞳中泛起苦涩，说：“就算门罗还能够庇护我，我也不打算回去了。何况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真正关心我。我的那些亲族，他们想要的，只是借助我的份，为自己谋取利益权势而已。”

千夜慢慢将夜瞳抱怀里，抚着她柔的黑发，许久才说：“跟我走！”

“门罗…若是黑翼君王还在，自然不会发生这事。可是现在却不一样，大家都知，莉莉丝陛下对安度亚陛下格外痛恨。现在她从长眠中苏醒，整个血族都要臣服在她的意志之下，门罗也不例外。而过去数千年中，敢于违抗她的也仅有黑翼君王一人而已。”

千夜回想着夜瞳说过的话，忽然捕捉到一个关键：“如果你把远古华碎片给永夜议会，就会有转机吧？”

或许这才是瞳术掌控的真正用法。

千夜跪坐起来，伸手扳过夜瞳的，让她面对着自己，两人四目相对，再不能逃避，然后说：“我为什么那么，你心里清楚的。现在回答我的问题。”

夜瞳默默地了。

经此一事，千夜不再耽搁，在夜瞳保护下开始收远古华碎片。有过收天鬼分残留晶的经验，此次过程十分顺利，来自远古兽的意志冲击也被天鬼记忆抵销了不少。

千夜将这件事先放下，开始查看内的原力状况。远古华碎片蕴了浩瀚的虚空原力，它之后，即刻一分为二，同时补充他的黎明原力和血气。

千夜将双生归鞘，说：“没事。回去帝国之后，谁找谁的麻烦还不一定呢。”

听到这个问题，夜瞳脸上浮现茫然“我，不知，父亲也…回家是不可能了，也许会去中立之地吧？”

千夜也发现了自己和夜瞳之间瞳术的差异。夜瞳的瞳术杀伤力极大，能够穿透原力防御，但是成功穿透后威力仍然会有所损耗，而且发动起来消耗也更大，需要一定的时间间隔。

血族只有到了亲王级别时，血才会彻底晶化，转为血琥珀。千夜虽然没见过血琥珀，但就他从血之长河中得来的一些知识，好像血琥珀也不是这个样。

夜瞳叹了气，抚着千夜的脸，说：“别冲动，现在无论你还是我，都不是德华的对手，何况他后还有帕斯氏族，还有…至尊的莉莉丝陛下。”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它给我！”千夜懊恼不已。

两人互望一，方才并肩战斗的那默契觉，着实迷人。

千夜睁开睛，看到夜瞳静静抱膝坐在自己不远，神平静中透着放松和隐约的喜悦。他终于问一个早就在心中徘徊已久的问题：“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想要寻死？是和帕斯氏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