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至竹若所在宿舍对应的三楼位置，才攀了上去。

次日早晨八，我破天荒第一次为她买了早餐，才打电话找她。

想到这，我心中一动。

她有心事，而且把我排斥在外。

我启门而，打开电灯，正考虑是否要多呆几个小时，看竹若是否了去，忽地有所警觉，抬上望，正与一双灵的大睛相对。

我一滞，明显地觉到不对。

我吃了一惊，问明竹若并没有带上任何行李，才稍放下心，至少她没有要离开这里。但她会去哪里又成为一个问题，聪明归聪明，但除了学校外她并没有在这里培养多少人际关系，现在这情势，她该会去的地方几乎没有。

怀内的人儿又是一颤，低低地：“她们去买东西快回来了，你先回去好吗？”

我大概可以猜她的心情。和真如分手的直接原因是她，她难免会把责任放到自己上，善良让人痛苦——尤其是竹若，她的聪明和她的善良几乎等，一时想不通亦是难免。

我挠挠。之前敲门无人回应，却想不到原来她躲在床上。我环视一周，问：“她们呢？”

她在床上坐了起来，可以看到是和衣而卧，白了我一：“你找她们还是找我的？”

我再不言语，攀上床去，和她并肩而坐，轻轻：“我和真如分手了。”

我再不言语，关上灯从台上原路翻下去。

这无异于誓言，竹若微微一颤，顺势靠到我怀内。

竹若没有回应，半晌忽地侧歪过来，螓首靠到我肩上：“对不起。”

竹若躺在床上，侧眸下看，轻声：“像个贼一样，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来了。”

这么一想，心情顿时一抑再抑。无论怎样，我都不愿自己的人把心事瞒着我，那表示最基本的信任。

只好等她自己想通，或者稍松些心情后，我再手安较好。

仍是关机。

我探手握住她的手，认真：“该说这三个字的是我，但从现在起，我再不会对不起你。”

在台上敲了敲通往内室的门，内里没有回应。

<生命的法则第四卷心程第八十五章决定之后

我改变方式，拨通她寝室的电话，接电话的却是江芋南，那一片惊讶：“她不是去了吗？我还以为是你找她…”

竹若却伏躺回去，垂眸低：“我有些不舒服，明天再说好吗？”

这不该是竹若的反应，照理她该喜才对。

“竹若？！”我愕。

但反过来一想，竹若是聪明的女孩，如果她认为我能解决掉她的心事，不会不告诉我；她不说，即是表明她认为我现在无法帮她解决问题。

涨的情绪被打消下去，我轻轻推开她，翻下床去，抬：“我在下面等你，去走走。”

整间宿舍仍然没有灯光。

“房的事我已经理完了，明天就可以去买些自己喜的家和用品，咱们一起住去。”我亲昵地垂凑在她耳边“记得吗？你发誓要在我二十五岁前嫁给我，很快那就会成为现实…”

廖寓。

如果真有地方她要去，那就只有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