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竹若毫无反应。

我低声：“我真想扔你下去。”

…

然后静下来。

我沉下声来：“别骗我。”

我自顾摇，也不她看不看得见：“不行，君一言，驷难追。”

我怀疑：“真的这么轻？”她急忙：“是真的！你这么霸，谁敢骗你？”

<生命的法则第四卷心程第二十七章山野夜语

我凝神听了半晌不果，刚要放弃，忽然语声清晰起来：“绝对不放手！”

她呆了一呆，在黑暗中仰起，登时和我的脸相距不过五六厘米：“为什么？”

我睡着又醒，被风得醒了好几次。夜半一次醒来时，忽然听到怀内少女的喃喃低语：“绝对…绝对…”后面的字却听不清楚。

“不行！”她终于反应“人家会冻死的！”

我说：“哦。”

欧竹若把脸埋回我前，嘟哝着说：“如果我说因为我妈妈曾经告诉过我，女孩要找一个值得依靠一辈的男人，就像我爸一样的男人，所以我就喜上你了——你相信吗？”

夜中山间寂静得惊人，连虫鸣兽语都听不到，只有山风低语，反更衬静谧。

十分钟过去，她终于不再说话，换作细微的牙齿轻撞声。

“可是人家刚才说之前你又没说过是最后一次机会，不公平！”

我淡淡：“醒了就别装睡。”

“不行！”她忽然挣起叫起来“那我要改过答案！”

“你终于肯承认喜我了吗？”她喜“不过你不会的。”

我正要将她搂到怀里，忽听一声“噢”的痛呼，愕然：“你还有伤？！”

我并不分辩，忽问：“为什么你会因为可靠而喜人呢？”

“没兴趣。”

她却不再说话，半晌后始动了动，脸颊贴到我膛。

“不。”

“那不如以后都省好了，又好听又简便，多好！要不，我给你特权，只叫我最后一个字也行。”

我说：“为什么？”

我默然半晌，始：“我相信。这一次我当作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将来我发觉你在撒谎，就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我松手了。”我俯视怀内，尽什么也看不见。清冷的空气中，她独有的那莫名香仍如过往般微弱，却被我的鼻腔清晰地嗅到。

欧竹若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却默不作声。

“不怎样都不行。”

我亦暗觉若这么下去，明天至少也是两人冒的结局，猛一咬牙，横臂过去揽住她双肩。

天将明时，她终于倦极眠，中兀自喃喃低语：“我就是喜…就是喜你…”接着沉睡过去。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她锲而不舍地追问。

欧竹若登时收声，片刻后才：“…上还有一，不过是划伤，我早包扎了起来。”

她慌忙分辩：“没…没了。”

我不再发问，将她揽怀内，拥住，说：“要是额凉了，就把缩到衣领里去。”

“怎么会？刚才我听见你直接叫过我名字的！”

“可是你没扔，”她结论似地说“说明你喜我。”

我觉着她的气息，答：“这样我就不用烦恼，真如也不会伤心——你也不会烦和伤心，一举三得。”

…

“那是因为叫四个字有浪费。”

“不行。”

我矢否认：“我没有承认过，而且只要我愿意，我就会扔你下去。”

小音量：“卷在那边动也不动的——人家从小最最最最怕的东西就是蛇啦！”

“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叫我的姓，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我不会生气的。”

…

“人家又不是男人，”她摇着我手央“再给我一次机会嘛，绝对、绝对不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