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刚才那气氛才真正让我受到什么是“可怕”——来自心底的觉告诉我再这么下去绝对会有不可预料的事发生。我不能任那发展下去。

我顿时懵住，心脏的防御墙整个一震，似要抖松垮掉。

自确定又是另一回事。我避开她清澈的目光，转首看向远的山丘，调匀呼：“为什么呢？”

欧竹若再次失笑，以招牌式的“咯咯”掩笑起来：“你终于有失措的时候了么？可是我更希望听到的不是这个。”

我愕然：“不会什么？我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会喜你。”

我骇退一步，惊：“你不是要哭罢？”

似若问得无厘的话语却被清楚理解，她忽然移步换位，和我面面相对，和我四目相对时认真地：“因为你很可靠。”

她噗哧失笑一声，神情终于回复少许，嘟起小嘴：“人家这么认真跟你说话，你却老是打岔！真是破坏气氛。”我稍松了气。

直到轻风细微的声响拂过耳际，我才挠挠：“总而言之吧，我看这事欧小还需要…嗯，多考虑考虑…啊，不对，没有考虑的必要…咦？也不对…”

“后来你说你想一棵大榕树，我才明白为什么她会喜你。”她玉颊上渐渐浮起一层红“至少，你不会心。”

我行将被她六个字散放开来的心收固，笑：“这不像是你这么聪明的女孩说的话啊，你该是世界的中心，让别人围着转才对。”

本想从逻辑努力，但她显然并不，红颊愈加灿烂：“你不会的。”

我神经一，面渐渐沉下来：“什么意思？”

“知你给我什么样的觉吗？”她忽然侧颜，垂眸再看地上“最初是因为好奇，我不知为什么廖真如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喜你。那天终于有机会相识，我才稍稍觉到一原因。当时你看我的目光中全是惊艳和欣赏，还有和别的男生没什么区别的那好…好。可是我同时还觉到一些不同，后来才明白过来，就是你完全没有像别人一样在我面前极力表现，对我本没有亲近的心。”她语声忽然变“狠”握着粉拳举到我面前：“那本来是不可能的！从来没有男生像你这样避苍蝇一样避人家！”

她似没听见我说什么，肯定地：“你不会失去那品质，因为你没有违背任何原则。”

“记得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你为成为榕树而奋斗，”她的表情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可是我却只想蔓藤，缠在足够稳靠的大树上。”

<生命的法则第四卷心程第二十二章树论遗症

周围一起陷安静中。

未料到她是从格方面手。

她垂下，低声说下去：“你还没有找到想要的情，所以不存在忠实或不忠的问题！”

如果我当时就已明白，绝对有把握找到让她不会再注意我的方法，现在却已经迟了。

欧竹若看着我，未再有一语，中却渐渐有些异。

我除了苦笑仍是苦笑，暗骂自己当时发表什么树论，造成今日“恶果”无奈：“听来好像欧同学曾和心大少共渡过河一样，经历颇丰啊。”

那确定不移的吻透的信任，甚至连真如都没表现过。

我苦笑不语。如果世上没有“情”这样东西，我不但不会“避”而且绝对会主动亲近。不过当时却非要避她的情，而纯粹只是潜意识在为我避免会被真如误会的行为。可是这样行为因为异于常人，反而更引起她的注意。奈何当时我的思维还未想通为什么要避她，遑论采取措施了。

我倒宁愿她是故意为了让我失措才那么说的，虽然丢了少许面，可是却少很多烦恼，唯有叹：“我现在最后悔的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恕我不想绕弯，如果我喜上你，就是对真如的不忠，等于我不再可靠，那不正是失去了你喜的品质吗？”

“才不是呢！”她反应奇地剧烈，大摇其，胀红了脸“这还是…还是我第一次…第一次…”声音渐低，后面的话尽以我的耳力，仍无法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