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已经决定对我付所有。

我心内摇。她这心态和我遇过的大多数人一样，只要仍在父母庇护下就总觉自己还是小孩，但事实上无论从生理还是法律上这年龄的人都已经是一个成熟的自然人。思想成熟度与生理的不搭，是现实的一个扭曲。现代的人因着质和文明的发展与改变导致不能及时跟社会接轨，或该算是一个缺陷。

饭后才向她说了要去南京的事。对真如在正事上我向来是直言往来，直接说我的小小困难，连带廖父的话一起说明。她双手支颐，脸上顽的笑容：“人家要一起去。”我不料她会半途截来这么一句，呆：“我还没到得带第一夫人场的时候罢？这次是办正事。”真如捉着一绺秀发在我鼻尖上轻轻一刺，：“跟你说笑的呢！傻瓜！人家才不是不知分寸的人。”说着从随挎包里取一个小巧的荷包状，一番翻，双手奉来一“给。”

看着她离开的影，我想起廖父之前说要帮忙得找她，不知究是何意。

这自是拍他，不过我相信就算他明知如此也会乐于接受。果然仁文脸上喜大盛，激动得双手齐握住我双肩，叫：“你真是我的知己！”我被摇得都了，心中却是微动。

真如不大擅长文学修辞，因着好的原因。若换了是我对她说这话，至少要加料到“我愿意跟自己心的人分享快乐——连快乐这么宝贵的东西都可以分享，何况是小小的金钱呢”——但只是这么简单一句，我已能受到她的心意。

陪着仁文转遍了所有三个住，他最终选定一最为幽静的。回程时他拍着我肩膀夸：“小植你办事能力很，前途肯定无量！”我暗忖帮这忙其实有亏天理，不过我才懒得你把人家女孩儿到这儿是怎么理，只要不是行暴类非法活动，彼情此愿，我也不着。上正容：“其实是区别对待。如果不是副总这样的朋友，办事效率不会这么。嘿，不怕你误会我在奉迎你，我本人非常佩服副总。”仁文讶：“这怎么说？”我伸手虚作拳状：“记得上次比武吗？我本以为必胜，哪知副总竟然可以后发制胜，这谋定后动、而且动则成功的手段，除了廖伯伯，我还是一次在第二个人上见到。”

察言观是我第一能力，抓人细微反应更是得心应手——仁文会脱说这样的话，必定背后另有原因，否则以他为环路科副总的份，怎会缺少别人的捧？

我接过来愕然：“不要告诉我这里面是你的私房钱。”真如认真：“是呀。从小爸就允许我自己理每年的压岁钱，除了买些东西，我都存起来了呢！我还有一张信用卡，爸在我十八岁生日时给我办的——你也见过的，不过你用不上。”我呆：“这么大了还要压岁钱？”心内大诧异，想不到廖父连女儿有私房钱都知，难怪会有“她比我更适合帮你这忙”之语。

不过我自不会对真如说这些，微犹豫：“这好吗？”她错理解到另一方面，：“够的，上面还有六万多块呢！”我早有心理准备，似她这样的份，若有人给她有压岁钱，当然不可能是小数目，不过仍被惊了一下，苦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你的私房钱，我不大好意思用。”真如微微前探，认真：“我愿意跟自己心的人分享。”

这是个机会，现在我要去把握它。

我摇轻笑，暗忖自己不是见钱开了罢？真如轻嗔：“你笑什么嘛？”我看她内，同时探手握住她玉掌，一字一字：“谢谢你。”

竟是一张储蓄卡。

中人儿嫣然一笑。

在最初决定接纳她的时候，我并非自情，可是这一刻我却觉到心底一丝仿佛源自那边的动。

真如笑容忽然绽放，撒：“不行吗？人家才十八岁多一呢！”

办妥手续后回到办事，才知真如从中午直等我到这时，带来的饭菜都凉了——为了庆祝劳动节放假，她特地先回家，在家里好带来的。我向她歉后这堪称办事第一女的女孩儿心疼：“你别老这么用餐没规律的，那对胃很不好。”这时办公室内只我俩人，我知她实是关心我的健康，忙再次歉，正要将冷饭凉菜一齐打尽表示歉意十足时，她笑着夺下我的筷：“别凉着吃，我去一下。”

若能够彻底拿下环路科的生意，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但我并没有这样的期望，以他们这样的大公司，加上我本是廖氏的人，而廖氏与环路的老对远天电艺又关系暧昧，这更令成功把握减小。不过只要分寸把握得当，且目标只锁定在他们信息服务的业务上，仍有一搏的价值。

<生命的法则第三卷端程第四章把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