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令柳神恢复平静，淡淡：“所谓剑走偏锋，旨在其不意。你动作前已有先兆，而‘速’字却因限制不能如剑舞般达至更境界，已失‘剑拳’其诣。”说话间或拍或格，或挡或推，竟就在原地轻易接住我的攻势，半步亦不稍移。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一百一十一章该来者来

自从与封镇岳前次谈过后，我愈来愈到他观的正确。天行空般的格斗技固然好，但需要本先有非常的境界——那恰是我现在达不到的。那么要在现时更，就只有利用路，封镇岳本就是一个极好的例，虽然动作局限于固定化，但却已到在可见的未来我都打不过。

拖泥带，否则烦恼会一直跟着你。”打个不用送的手势，就那么离开。

忽听有人：“独练无益，不如本人陪你走几招拳。”声音中带着伤风般的鼻音，非常有特。

演练间不觉其中，拳脚过均是虎虎生风。

我想起这前他打量我的神，并非纯是为“看”更觉他是在确定某事般。

我双目一懔，站直躯微笑：“馆主似乎有些误解，我何须在意您的看法？”

莫令柳无视我的动作，扬声：“‘剑走偏锋’的髓，看来你确是领悟了少许，但却嫌不足。”右拳蓦地上叨，恰抓住我击去的拳。

我笑容不变：“前次馆主邀晚辈拜在贵馆下，我已决定拒绝，趁此机会恰好向馆主说明，以免彼此误会。”

次日晨起时天仍只半明，我在院内略作锻炼，动作间掺昨日分别在封镇岳和莫剑舞见识过的路数，愈来愈到莫令柳这人莫测。一个路数的人，竟可以教风格迥异的后辈，确未愧对我耳边的如雷贯耳之名。

“能将镇岳与剑舞之技行合至这程度，已属难能。”莫令柳神冷峻“但仍远未到我所望之境界！”

莫令柳微一扬，已然轻易避过莫剑舞这曾令我吃过大亏的险招，喝：“势必去尽，方可奏功！”手臂一翻一推，一旋劲击来，我已不由自主地后退。我闷哼一声，下用劲，生般足底抓稳地面，才免于旋倒之厄，却已暗惊于他的手劲之，和其略显瘦弱的材大相径。

从开始听到这名字起“莫令柳”三字就非只是名字那么简单，更是一境界，代表武技上的不可战胜。

无论从力量还是反应上都不能将莫令柳归“老年人”的行列，且我更怀疑他是否也和莫老者般练过气功，竟在我猛攻之下没有力竭的表现。面对封镇岳时我只觉似在攻一座永不会塌陷的城堡，但对着莫令柳，平生第一次我开始到自己的实力，实是渺不可。

对方却比我更甚的惊讶表情：“镇岳之势？”我才省起自己不觉间带上了封镇岳的姿势，并不接话，将力量二次集到脚尖，倏然掠去。

我并不答话，撤半虚步摆一个预备动作，左拳骈指如剑，右拳后引。着了短褂的莫令柳几步跨院内，微讶：“你竟用剑舞的招式。”对这武术界的宗师我已由衷佩服其武技，但却无惧意，沉声：“请馆主赐教！”脚尖微旋，整个倏然掠去。

或者该有一自己的动作路。

难他大老远地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么两件用电话就可轻易说清的事情？

我怔在屋内。

一急攻下来，我微后退，稍伏前观这老者。

我停下动作，叹了气。无论封镇岳还是莫剑舞的招数都无法完全合到自己的路中去，或者是格不同而致。前者太过稳重，后者轻灵过度，在他们上或者都是优，但对兼顾沉稳与捷的我来说，两方面都过了些。

莫令柳冷面亦难免微动：“何意？”

拳突然松展，中、二指弹，指尖堪堪可及他左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