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手轻托右臂，尽量将右膊与成一定角度，随即手劲微生“喀喀”两声从肘发。对面两人之一喝：“坐下来！”两人各伸只手向我双肩。

冷汗从额间浸下，我暗自心惊。刚才这一刹那莫令柳的像弹簧般动作有力而迅速，无论是准确度还是用力的巧妙都远非我能及，不愧为宗师级的拳术大家。只是眨间的时间，我右肘已然脱臼。

今次我确是使了全力，只觉一毫不逊于我击力的反震之力由拳面传来，忙将右臂后撤轻抖连退两步，这才免去被震伤之虞。抬看时，莫老者微微皱眉，旋即松展笑：“确是年轻人，纯凭力气的话，连镇岳也不能比你更。不过要伤到我，这蛮力恐怕还不够。”

莫老者纹丝不动，不满：“就这么儿力吗？还是我估你了？”

莫老者早一刻闷哼后跌，似我早前般撞在木墙上。莫令柳疾步近前，急问：“大兄！怎样？”

拳击中他的刹那，构成手背和手指的三个关节几在同一刻内完成连续的姿势转换，击在他同一。

莫老者瘦成一片的躯若无其事地来回踱了几转，侧笑问：“看我像有事吗？现在你该明白，气功是否真如我所说般神奇了罢？”

我微退半步，凝拳于前，虚作势。

我低喝一声，右拳第三次击。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一百零四章拳劲之试

这老愈说言语愈奇怪，我一时不知如何与他分说，只好：“失礼了。”暗暗聚力于右拳，猛地一拳狂挥，正中他。

“好，机会可以多给一次，不过如果再没作用，你不可再质疑我五十年的成果。”莫老者回复趣态，轻松地。

我肯定地：“质的差别！”

有若回谷间的振音响起。

这神乎其技的功夫实是大大地怀疑。

莫老者哈哈笑：“夸大夸大，我哪经得住镇岳那两铁拳折腾？不过如果我全力运气相抗，他确是对我造不成多大伤害。你自问是否能过他？”

“有区别吗？”莫老者奇怪。

在这老到六十多岁的老面前，我连被激起好胜心都不行，无奈：“我实是下不了手。”

旁边莫令柳忽：“即便镇岳师弟，亦不能如此以碰之势伤到家兄分毫。”

适才拳与他肌相时，我确是觉到拳锋接到一不同于肌度的抗力，就像一层光的外罩将他保护在内，几乎无懈可击——这当然是错觉，否则莫老者若真能纯凭气功护得自己万无一失，谁还是他对手？我正因明白这一，才想到破解的方法，那就是“叠加”

我至今犹记当时和封镇岳比试时，他的下盘之稳和击拳之猛，均非我所能及，心下不由大生怀疑，暗忖难你的所谓“气功”真有这么厉害？：“好，恕我再失礼了。”拳后退半步，第二拳闪电般从右后腰旋转，借着腰力和旋力倏忽间命中他瘦脯上的肌。

“稍等一下，”不觉间我好胜心起，扬手“刚才那一拳我确是用了全力量，但这并不代表是我的‘全力’，可否让我再试一拳？”

我走近去犹豫：“不用全力罢？我力量虽然不算太大，恐怕您也…”

“无妨，尽全力。若连你一拳都扛不住，就算我命到此刻为止，死也瞑目了。”莫老者笑着“实际上如果你现在能一拳打死我，正是我梦寐以求之事。”

拳、肌相撞，顿发闷响。

我忍不住问：“你真的没事吗？”

原本站在他后的两个彪形大汉这时也上前来，将我迫在墙角，目中悍。

莫老者微微一笑，：“你过来，尽全力打我一拳。”

莫令柳霍然起立，几在刹那间跨步越过矮几，变：“住手！”我尚未反应过来，右手腕已被他住，接着臂骨被一送一“咯”的一声响，我捧臂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