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所言甚是。”我亦大觉不好意思，歉：“对不起，是我失礼了。”心中却想着莫令柳这句话换了是我来说，定是“大哥说得不错”之类。

我暗觉没必要，因彼此早知对方份，但既是莫老者打圆场，只得：“晚辈末学植渝轩，请多指教。”莫老者笑着接：“舍弟除了应天武馆馆主之职外，还是北拳武术研究协会会长，不过他不大喜别人这么称呼他。”莫令柳皱眉：“大兄！”

我留意莫令柳对乃兄随便说话全无介意之态。心忖难他自知不擅谈所以才全权委托大哥代言？闻言心内微怔，斟酌：“是否从封老师？”

两个合起来超过一百二十岁的老均愣住的表情。莫老者神情古怪地：“竟然这样也能给你猜中，究竟你是怎样猜的？”

我费了至少三秒才反应过来他中“小虎”是指哥为虎——后者年龄比我至少大了一辈，不过莫老者却足有我三辈，自是所呼无错。这时只惊讶：“您是说…”

这本该是最正常不过的答案，哪知莫老者却大乐：“早知你会这么猜，却是错了。小虎的事发生时，应天武馆已经知植渝轩所为何人了。”

“如果能猜谁告诉我们你的事，你欠应天武馆的公开致歉就算了了，如何？”莫老者笑咪咪地抛糖诱饵。我未料到他这么随意说在我心中最大的疙瘩，大心动，思绪电转，试探：“廖伯伯？”

莫老者挠挠，忽然又笑起来：“这样都能猜，该算是天意。我本以为你定会猜不来，还准备卖你个人情，故作大方地当着你面说‘一切不过小事’之类的豪言，好让你欠我份人情，唉，真是愈老愈糊涂了，哈！”

“哈！”莫老者孩童般笑声来，正当我以为猜对时他敛笑微“猜错。”

难还有其他事？

莫老者皱纹又挤作一堆：“说了这么些无关要的东西，你们还未介绍呢。”莫令柳：“本人莫令柳，忝任应天武馆馆主之职。”竟就这么完了，摆等我说话的姿态。

下来就有蓉城会的人，譬如唐万令之辈。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一百零二章不同时代

“好好好，我不说这个。待我想想该从何说起，嗯，”莫老者思索的表情，忽然似找到话题般喜“对了，知否我们怎会知你的？”他这句话却是对我。

想到这，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我脱：“是景思明！”

我暗叫侥幸，赧然：“实在是运气，胡猜的。”其实是由唐万令想到景茹，这名浦的第一把手相当熟悉我过人的手，生意又有一，难免会用我些事情。但要和应天武馆接仍不到她，遂想到其兄景思明。

莫老者微笑：“多给一次。”

环路科与远天电艺有生意上的竞争，景思明自要想法挫败对手，应天武馆这重要角自不能疏忽。不能从正常途径与之凑近，那莫如用反面手段。我想的算是较暗，猜他必是故意先向仁文说起我，随便加些诸如武术手之类的衔，激他向我挑衅，然后以我与应天武馆生过过节为藉故意向莫令柳透纳些我的资料，藉机与彼相。不过亦不怪我尽向负面猜测，确是连续几次接，景思明已给我留下“城府心机极”的印象。

我苦笑：“这可真猜不来了，能否多给几次机会？因为晚辈确不是有心得罪哥老师的。”

这老除了人老一外实是相当有趣，谈吐可亲。我以笑相应：“您能不计较我的错，已经是最大的人情了。”他摆摆手，肃容：“题外话已说得够了，是时候该正题。”我正襟危坐，心内再诧异。

和应天武馆有关的，此外还有莫剑舞，但这女孩跟我见面更迟，亦该不是。

我越想越觉所猜无错，尤其前次与哥为虎手时仁文是摆明了挑衅，虽然当时的目标似是魏芸倩，但焉知实际上不是我？遂报了他的名，岂料竟然会猜正确。不过如何猜的自不能随便说，那实是离谱了些。

念迅速转动，下一个被想到的是陆祥瑞，但旋即排除，因为初见他时我已跟哥为虎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