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真如顿时忘却再哭，急忙住睡裙，惊叫：“你…你什么！”我冷然：“死都不怕，还怕被人侵犯么？！”再不看她，只手行着她，随手从药箱中拿起剪刀，一刀下去，连剪不断。她连连尖叫中包扎着伤的布条棉绷带纷纷落地，渐渐重新伤。廖真如既痛又惊且怕，力挣不脱，放声尖叫：“爸！妈！救…”

廖真如的睡裙上，在原本是双膝伤的位置，此时竟全是殷红如火的血迹，显然内里的绷带和棉都被扯掉。她脸上终于忍疼痛的神，几滴泪珠开始在睫旁动。

我扔下布条，坐到她边慢慢掀开被。后者毫无阻意，眶却开始红起来。

廖真如避开我的目光，毫无血的嘴轻轻颤动。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六十一章自残

推门而后我上下扫了一圈，微讶：“你在什么？”柔和的灯光下廖真如靠坐在床上，自腰以下被盖得严严实实，一本书平放在被面上，从这个造型一般人会想到她在作睡前小读。

我看看手里的剪刀，又看看将廖真如搂在怀里的廖父，微微一笑，说：“现在还要说你爸爸不你吗？”

我半跪在椅边着扶手，尽量平静地：“为什么要这样呢？难云海晨真的对你那么重要，连自己命也不在乎了吗？”廖真如大声：“就是！从小到大我喜什么就不准我要什么，现在…现在连我喜什么人也要涉吗？！既然…既然不喜我这个女儿，那我就死好了！”说到伤心，泪哗哗而下。

若再这么胡来，难保不会什么傻事。

只能自己承受。

我皱眉起，语声转冷：“你真的想死吗？”廖真如想也不想，泪朦胧中张嘴便：“要…要你！”我一把抓住睡裙裙角，双手一用力。“嗤”的一声，裙裂到双膝以上，少许炫目的大。

目光缓缓侧移，廖真如已低声哭泣起来。见她梨带雨的容颜，我只有叹气，一语不发地寻来药箱，扶她坐到椅上给她作了简单的拭、消毒和包扎。待收拾完毕，我才说：“明天再到医院重新理罢。”看了她一“何必这样伤害自己呢？”

我轻轻挽起她裙角，白洁的小上双膝，目是可用“凌”两字来形容的伤，明显经过了有意的挫损。幸好本来伤势未及血，这时血已开始止息。挽裙时真如被痛伤，低低地“啊”了一声，一只手到我左肩上，用力抓。

她微微一震，脸大变，咬低：“不要你…”但声音已柔和许多。

我环目四顾，走到床的另侧，从明显被刻意隐藏到床下的小垃圾桶里提起一皱的棉布条，转首看她。

或者应该告诉廖父。

又或若我脑袋简单一些，比如像仁文一样，烦恼必定减少许多。

“咚咚！”我轻轻敲响廖真如的房门，里面问：“谁？”虽然已经获得廖家人的允许，但我仍是压低了声音：“是我。”两字过后隔了至少有半分钟，她才再次开：“请。”

自己伤害自己吗？

被落到床侧，下面目惊心的情景。

廖真如垂眸：“很晚了，你有事吗？”我疾步向前几是“奔”到床边，居临下地厉声：“你刚才在什么？！”她抬看了我一，冷冷：“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女孩儿家的事？！”我呼一气，一把揪起床单，将上面一红提到彼此都可看见的度，尽量放声音：“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灯光下布条上凝固的血渍殷然。

她半咽着赌气：“既然什么都不能，不如死了…死了好！”但亦自知是气话，因那伤就算再添两刀都不会危及生命。我摇摇，看看床上。上面东一西一块的血渍看着都觉心惊，尤其想到她是自残，我心微。

还未叫完，房门“咯”的一声被推开，廖父冲了来：“如儿！怎么了？！”廖真如再不顾膝上伤势，急扑向他怀里，哽咽不断：“爸！爸！”这时行动稍慢的廖母才慌慌张张地小跑来，吓了一：“什么事了？！”

心内莫名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