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文哼了一声，目光转向我：“既然倩小不便，那不如请植先生指教。听廖伯伯说你手很是不错，说不定可以让大家一开界。”这时附近围来不少人，我觉到十多目光注在上，向唐、魏二人看去。魏芸倩显然未料到对方会有这一手，微怔了怔，也向商会主席看去。

从上大学来一次也未再见过她，唯一得到的消息只是吴敬曾告诉我的，她已经毁了容。但那没有关系，若我认定一个人，就算她变作母夜叉也一样不会放弃。我会尽全力护她一生。

旁边一个狼相十足的中年人笑着：“倩小虽然本领，可是毕竟也是个真真正正的女人，不能逃脱老天赋予的好惩罚。不过副主席非是寻常人，自然不会趁人之危了，对吗？”仁文还未来得及回答，魏芸倩先笑起来，向那中年人抛了个媚过去：“雷先生说话总是这么好听呢，什么‘好惩罚’，人家宁愿不女人。”那人笑：“就算了男人，倩小也必定是个风倜傥的男了。”这人大概善于拍，说这些明显是捧的话时神态自然已极，言语间意在偏袒魏芸倩，该是逐于她裙下之臣。

我轻叹了一气，魏芸倩看过来，睁大眸审视着我的神情，似奇怪我为何叹气。

我微笑：“当然和倩小一样了。”魏芸倩：“你确实够聪明。仁文在蓉城会是客卿的位置，地位比较特殊，主席并不想和他有矛盾，否则就凭他那两下在宁随便都能找几十个来，只有他自己才以为天下无敌。上次我和他斗了个平手，这人傲气得很，当然不能服气。”我微微摇：“但他能对你的毫不动心，说明他定力相当。”魏芸倩突地低声媚笑起来：“我是否该把这当作你的夸奖呢？这么估我。”待我哭笑不得时才接：“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听说他有一个极其的恋人，年轻丽，自是瞧不上我这残败柳。”说到末句，微有惆意。

脑中现昔日熟悉的面孔，旋即变作一张伤痕斑、丽全失的脸。

我轻笑一声，淡淡：“你不是。”

魏芸倩抬讶然看来：“我是否听错了？你竟然会安人？”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四十三章挑衅

：“怪不得。之前我还奇怪景茹怎么竟会找了这么年轻的人来要职，原来是主席的推荐。”

不知她现在怎样了？

唐万令轻咳了一声，微微一笑：“正好会后没事，玩玩儿也好。”周围人群中发一阵低语，仁文，径自坐到主席位下第一张位置上。

我暗觉惊讶。仁文本面白而形瘦，不似个武的人，难竟是个藏不的手？同时也觉魏芸倩说话确是直白，竟用这么暧昧和引人遐想的理由来推辞，不过确是她的风格。

她睛一亮，却故意：“可是我只看到你对我的态度是何等冷淡，让人家无法不想到自己是毫无魅力可言的嘛。”我摊手苦笑：“倩小可否不要再拿我取笑？我能不败倒在你裙下的原因和那位副主席原因是类似的，只是我女朋友没那么罢了。”魏芸倩叹了气：“原来你果然是有女朋友的。”我微笑不答。

会议内容大多空乏无味。我寻暇向魏芸倩问之前想到的密问题，后者摆前辈的姿态指：“真正的机密当然不是在这场合下讨论的，会另有安排。”她显然兴趣并不在指我上，并不详细解释下去便反问过来：“你准备怎么迎战仁文？”只听她私下直呼其名，便知对此人印象绝对不佳。

茵茵。

我微不悦，他这么说摆明就是指我是靠关系上来的。不过同时更奇他的态度竟然如此嚣张，似连唐万令这上司都不放在内。唐万令不动声地转移话题：“听说仁文你最近回了趟京，不知仁义的病是否好了些？”仁文：“大哥只是偶染小恙，让主席费心了。”转又向魏芸倩：“上次领教倩小的功夫，我仍未能尽兴，不知会后能否再请指教？”漂亮众的女秘书发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引得周围人都注目而来时才貌似恭敬地：“副主席既有兴趣，人家本来不能拒绝。不过这几天上有些不便，恐怕要辜负了。”

“只是说些事实罢了。看那些人，”我向在坐的东呶了呶嘴“只要看他们对你的态度，就知你不是。残败柳是无法散发引人的魅力的。”

虽然没有说来过，但我心里确实已把那位置定了人；而且我相信她亦是对我一样。这亦是为何我能拒绝柳落的貌、方妍的纯真，而对林芳的柔情退避，以及有意地和异保持相当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