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他叹了气，后者怅然接：“我不怕接受应有的惩罚，但只是放不下草儿…这孩是我真正的生命，我不能想像自己如果没有她会怎样！你…你应该能理解的，对吗？”

“这个不是重，重是你想草儿生还是死？”我不客气地打断“如果你愿意她在什么人生快乐都没经历过的情况下就死掉，那当我没说过任何事。你现在就可以向茹总递上辞呈，然后永远离开名浦，我保证她会帮你照顾草儿——但不包括保证草儿自己会活下去！”

这却大我意料之外，本以为他只是售而已，竟然自己也了上瘾。我皱着眉看他，这中年失节的男续：“但那也让我看到了一条生财之，而且不但能够支撑草儿的庞大费用，还能让我们一家都过上经济充足的生活。”他叹了气“那已经是近十年前的事了。这些年有很多机会，我可以大，成为真正的大毒贩，或者坠黑社会，但我没有，因为草儿和都是我毕生的最。我不想拖累她们。”

他仍是个有良心的人，否则不会为自己的所为内疚到这地步；假若他认定后事已经理完毕，搞不好会一死谢罪。从人的角度我绝不该阻止，但这件事的主角不是他，因为我是为草儿的——他死，她恐怕也活不长；我清楚觉到两人间已经有生死相连的神联系，而让这小姑娘这么结局是我所不希望的。

我并不他说什么，沉默片刻突然：“如果我告诉你漆河军这人不振作起来，漆灵草很快就会死去，同时他妻会被影缠绕终生，你觉怎样？”

漆河军摇：“嫁给我一个月时就发觉我的秘密，她真的是个秀外慧中的好女孩儿。但她没有背弃我离开，反而劝我戒毒。后来我们一起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终于把毒瘾戒掉——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怎么都没用了。”

友时，已经染上了毒瘾…换了是你，我相信也不会想让朋友们知自己变成了这样。”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三十二章坦白

“那又如何？我已经到很疲惫了，就算安然退也无法再什么…在拉拢你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你是结束我生涯的人，只是…”他言又止。

我未料到他本竟颓废至此，看样即便有心帮他也成问题，想了想：“如果我告诉你你可以跟过去完全断绝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你会怎么样？”

我终于完全明白过来。

这尚是我首次得闻漆嫂芳名，不过却无暇品味好坏，心神都放到了漆河军上。

我试探着问：“你现在还在…”

漆河军忽然神好起来：“知不知你最成功的地方在哪里？那就是造势。事实上你并没多少事，但却令我觉危机重重。从开始的轻易取代何海了保卫科长，到找他儿说客劝他脱离我，以及牵扯上原靖，都让我莫名地心神不安。到今天为止，除了当年的景远天和现在的景思明，年轻一辈里还没有合我这么烈的觉的人，就算是小茹也不能。”

我知他已动了心。事至如今，不下猛药绝难有效，我重重：“你该知她是真当你是相依为命、最敬的父亲的！”

漆河军睛一亮，随即亮光消失，摇：“经历了这么多后我无法再让自己什么了，谢谢你的好意。昨天你对草儿说的话都告诉了我，我想你可能要帮我——但那没有必要。这些年来我一直作着一份记录，计算自己害了多少人，光是这些罪孽就已经让我疲不能兴。说实话，现在有这个解脱的机会，昨晚我就在想那可能正是自己所需要的。”

漆河军睁大了睛：“你怎么知…”

“这些年来我也积功升到远天营销经理的位置，不过从五年前景思明成为远天副手时我便知自己时日不多，尤其在发生那次勒索后…”他忽然止言，面容扭曲，似陷痛苦的回忆中去，半晌才接下去：“总而言之那是我毕生最大的灾难，不但被逐远天，更险些曝光秘密——足以枪决几百次的秘密。”

我不答却：“你该知景家并不想把你送上刑场。”

漆河军颓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