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想到方妍，这女孩见天给我电话，昨天一整天找不到我，不定现在急成什么样了。

一时心情沉重如伟人。

停在院内的面包车已然不在，问过给我换药的单恒远才知车运了门内受伤的兄弟走，连伟人亦跟了去。

＊＊＊

或者只因为城市不能满足自己对自然渴望的本——假设人的本是追求自然的话。而在乡村之内，则不存在这问题。

“未必，”我未料到他如此激动“这人的飞刀技艺已经超常人可达的境界，那除了一个‘练’字外，更有他本拥有的天赋为后盾。像这样的飞刀手，不会因为少去两指就逊多少，何况他还有一只左手完好无损。”

午后本想回校，但单恒远却：“你左肩的伤不是小事，须得每日换药——回校怎么换？你总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找医生罢？这虽然不像哥的枪伤那么惹人注意，但也差不多了。”

“知否你了什么？”伟人一把抓住我肩膀，颤声“你可能已经毁了滇帮一支臂膀…”

一。虽然自我安当时危险不得不如此，仍是难以释怀。

我微微一笑：“早听说桃山下风景如画，一直没有机会欣赏，正好趁这机会检查一下传言是否属实。”

我缓步前行中，睛溜过远的青山绿林，大脑忽地飘过那问题。

但又为什么家乡人对女的要求却总是脱离农村定居城市？

这正如家长要求女读书——为什么不是学识渊博的知识分还是从未读过一天书的暴发均要求女校读书学习？难

中间可能会有经济的因素，但更大的原因肯定非只如此。

生活在城市里的人过节的时候喜外游，每每遇上诸如国庆、五一、节之类的大假总要去游览；但农村的人却相反。为什么？

是因为农村力活儿重，还是经济发达不及城市？又或传统观念养就了“居民于农民”的惯思维？

他却瞪大睛，急问：“砍掉了哪只手？”我回看看一如他般呆望来的单恒远，老实回答：“右手，不过不知砍掉了哪几，天太黑，我只是觉到刀片划过他右手…”回忆当时情景，猛然醒悟“是了！应该是拇指和指！我记得当时砍掉他手里的小刀，顺势就着刀柄划了下去…”

这里是一个矛盾：城市的人喜过农村生活，而农村的人喜过城市生活。这不是个别现象，从近年来的报消息新闻杂志都可以见到类似的内容。

一步设想：一个从农村来的人，能否适应城市的生活？适应后又会不会像地的城市居民一样以农村的生活为追求的目标？

次日上午再起床时，左肩仍火辣如燎，但力已回复大半。我赤着上起床到院里走了一圈，呼一新鲜空气，想起已经整天未回校上课，又呼一浊气。上大学前立下的“绝不误课”的雄心，如今却轻意破去，真有儿觉得惭愧。

我转念：“这不是问题。我可以每天在校上课，晚上再回这儿换药，反正两边相隔没多远。”

伟人却大摇其，兴奋：“失去了拇指，他还怎么握飞刀？何况有一你不知，灰狐当年被三哥连腕砍掉了左手，如今再失去右手两指，这人跟废人再没有区别。嘿，这等于杀了他…”霍地起“不行，我要把这消息通知大家！”

单恒远仍是摇：“那不行，别忘了午后必须得换一次——从学校到这儿足有十多里，你总不能把午休两个小时的时间都在路上渡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