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有什么话就说吧。”枯草看的秋风似有话要说，却又碍于芸儿在场，不好说。

“秋风不是小孩了，至于我的诺言，我会兑现的！”秋风的话如同他的影一般，慢慢的消失了

“人面么，何止见过，也曾用过。”秋风接过枯草的面说。

“用过？什么时候？”

“为什么我连保留记忆的权利你都要剥夺？你不觉得你太残酷了吗？”

“没什么。”枯草心这事情还是不要叫芸儿知的好。

“每个人其实都一样，你的金，我的粪土，反之亦然。”枯草的回答依然是淡淡的。

“太虚…对你意味着什么？”持久的沉默之后，秋风忽然问。

“我脑很，想自己去清醒一下！”秋风转离开。

“当真…”秋风的手一抖，面飘然落地。其实他心中早已经知枯草的话不会是假的。枯草说的那件事情他还当真是第一次听说。

“这东西你可曾见过？”枯草从袋中拿了自己的那张人面。

“混，我只是叫你清醒一！至于你以后要死要活，我都不了！”枯草却是少有的气愤。

“哦？”芸儿想了一下，想起了之前枯草代过自己的事。“一辆车而已，又不值几个钱。枯草是不会为这几个小钱惋惜的？就算是几万几十万，恐怕枯草都不会放在心上，那…难，那辆车对他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为什么不对我说呢？”芸儿百思不得其解，她只车是枯草自己代步之用的，却没有想过其他的用途。

枯草闻言大怒：“你不过是自己在骗自己，一切其实都是梦幻泡影，你其实比我更清楚，一个本不喜你的人的记忆，留着它又有何用？整日沉溺于过去的，又有何用？为什么醒来后的秋风又变回了原样，那个在狂砂坪上力拼刀霸江湖的秋风哪里去了！你的誓言哪里去了！”

“原来如此！”枯草便将当年假秋风之事和盘托，虽然他知这样会再一次刺伤秋风，但是告诉他真相更为重要。

“可惜什么？”芸儿接问，她看的枯草面带遗憾。

“她从到尾都没有喜过你，她说你一厢情愿，其实一都没有错！”枯草很是无情的说。

二人聊天的时候，秋风却早已经醒了，抖掉上和上的沙土，天生喜洁净的他，或许其他的会有些变化，但是这一却是终难改变的。

“可别叫我小看你！”枯草厉声说，他看的伤心绝的秋风快要下泪来。

“都是往事了，记得曾和灵觉反串嬉戏过，她扮我，我扮她。”秋风又一次陷回忆中。

“不用只笑不答，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知…”秋风长叹一声：“你终究是你，永远不会是我，是不会用我的思维来想事情的。”

“存在，或者挑战，忽然问这个什么？”枯草反问。

秋风的内力和以前一样起！伏不定，枯草很难把握自己输真气的量。

“我去打，你们聊吧！”芸儿很识趣的转走了，看着她渐渐消失，秋风对枯草微微的苦笑。“让你看笑话了，我是不是很象一个傻瓜？”枯草微笑却不答。

“还忘不了她吗？”枯草问之前便已经知答案了，而秋风则付之一叹后：“我无法忘记的只是过去的她，而不是此时的她，现在的她早不是过去的灵觉。”

“这么说…这么说…”秋风嘴发抖，一副不敢相信的样。

“其实没有被炸死在狂沙坪已经是中奖了，只可惜…”枯草话说到此，忽然不再说了，他想起了婕纾。心那样的的场面，恐怕她很难活下来吧！自己因为秋风，已经错过了和三圣门之间的约战。失信于人的滋味可不是枯草喜的。

“给你添麻烦了。”秋风醒来后对芸本无心说，虽然他还不知芸儿过什么，但是他看到了她和枯草在一起。对枯草，他则没有多说什么，这是二人的默契。

“你去哪里？”

秋风长叹一声，怅然仰天娓娓轻声而：“很久以前，我认识了她，我名秋风，她名秋，一见年便觉很是亲近，仿佛认识很久了，那个时候，我便想，这或许就是缘分吧，何曾想到会是今天这样的结果！”

秋风半晌不语，许久之后，才：“你不是说过不会用自己的标准衡量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