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什么话可以…”我想不后面的用词，可是灵儿却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这件事情算是完了，下面我要开始清查另外几个了…什么飘渺云烟、幻师幻、霜飞羽…”芸芸掰着手指，一个一个地数了下去。

“不告诉你！”

“不是把？你把霜飞羽也算去，不怕鬼狼拿剑劈了我？！”

芸芸不是把什么都早就想好了吧？

为什么她会如此轻松？难说她灵儿放弃我，而且灵儿已经答应了吗？

如果芸芸真的要追问这件事情的起因的话，大可以直接问我。而且她也应该明白，情这东西是不分先后的。

“哦？你都说了些什么？”我不知这时候是该安还是别的什么，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芸芸笑着躲开了…

灵儿抬起看了我一，看得非常认真，好像要把我的样全都刻脑里似的。

什么时间跟地？审犯人么？

她就这么走了？

“什么时候？”我奇怪地问。

然后，她地了一气，笑着说:“我说的，大多都是关于你的事情，关于曾经发生在我们两个上的事情。在那个时候，我真的有冲动，想要把你抢过来，不顾一切地抢过来。我想在当时，芸芸应该是可以看得来我的心情的，但是她一也没有怪我的意思。相反，她只是问了我一句话，就让我哑无言了。”

“那雨玲珑…”

“不，没有，反到是我说得比较多。”灵儿摇了摇。

灵儿似乎急着要把一切都摆脱掉似的，到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是不是芸芸对你说了些什么？”我问。在这时候，我无论是声挽留，还是别的什么都不合适。更何况，我相信芸芸不会是那为了去除情敌，就把别人赶到国外去的人。我也更相信灵儿不会是那会受人威胁的人。

“我要国了。”灵儿轻声地说，在说这话的时候，连抬起来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她说，我已经是她的丈夫了？”这是我唯一能够想到的，最杀伤力的一句话。

“我当时就明白，她问的是地，而不是时间。”灵儿的回答更是让我觉得莫名奇妙。

作样，而是径直走到了街的另一，看似兴致地逛起小摊来。

那是芸芸的一篇日记，上面没有写字，只是画着一条大睛的金鱼。

“不。”灵儿笑着说:“在我已经完全丧失理智的时候，这句话可是不用的。”

“雨玲珑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我用它也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现在任务已经完成了，留着它也只不过是一个纪念而已。”

“好了，别让芸芸久等，我也该回去报到了。”灵儿冲我挥了挥手，慢慢地消失在我的面前。

我正一脸张，芸芸已经笑着跑了开去。

“她只是问我，我上你是在什么时候。”

她要真的跟佳颖成了好朋友，那我是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再下手了。

这个问题，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答案。

越看越觉得有这可能，我的心情一下变得低落起来。在这低落中，却有一如释重负的觉。

我望着面前空无一人的街，望着几秒钟之前，她还站立过的地方，心时有一莫名的觉。

吓死我啊！原来是开玩笑的。

“不她去的是哪个国家，总不至于是连天地都上不了的吧？”芸芸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面前，轻轻地将靠在我的肩上。

“那，呃…”“我已经接到命令，需要到国外去修，最少三年时间。”灵儿说:“这件事情一早就决定了，我上次陪你任务，就是想跟你一起度过这最后的一段时间，不过现在看来，就这么说再见也不错。”

“啊！我都忘了问她到底要去哪里！”等我回过神来，懊恼地发现了这个重大的疏忽。

看到我的表情，灵儿笑着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上的，只是游戏里的你。至于后来，现实中的集也只不过是游戏里的延续。如果没有这个游戏，我们什么都不是。”

我想不任何挽留灵儿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只找问到现在游戏里唯一与她有关的东西。

女人的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怎么一个个说话都搞得跟哲学家似的。

“我可没说不准你们两个成为朋友，偶尔通个电话，一起玩玩游戏也可以啊。佳颖是个好女孩，就是有些东西放不下。等她自己想通的时候，我们就可以有一个共同的好朋友了。”

这招，真狠！

我一把抓过芸芸，在她耳边问:“你问了佳颖那个问题，那我可不可以也同样问你啊？什么时候上我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