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笑天慌忙跪下，哽咽地说：“弟不敢！阿富是八师妹那一脉，弟明白。师傅如今已经九十有五，代徒授艺的事情要是还让师傅亲自来，弟的都到脸上无光。弟很早就想代师服劳，只是前些日一直被逐门墙，不敢轻易妄为。”

墨武长笑：“福兄，这是嘛？小辈们都起来，你师傅不过是慨而已。”让魏猛扶起武圣门人，墨武长宽福爷爷：“福兄，颜如玉的事情不怨你，滕碧云的事情也不怨你的几个弟，一切都是命。你要是老来想要偷懒，让你的弟师，然后把阿富给他们去教，既不会断了滕碧云一门，也不会误了阿富的前途，我觉得你的大分弟都可以师了，把他们绑在你的边对他们无益。”

福爷爷站了起来，说：“你二师弟思朴，三师弟雨毅，四师弟杰，我估计再稍加锤炼就可以师了，放心好了，你为大弟，先，他们师后，会跟你一起给阿富授艺的。阿富，你今天也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日后多跟你几位师伯。”

福爷爷笑了笑，说：“不用担心我这把老骨了。对了，笑天，为师还要通知你：你已经顺利师了，不过为师不建议你立即收徒，先替碧云把阿富教好吧。恰好你也在新丰学校，阿富的技艺你就多多关照吧。我知这让你很为难，毕竟阿富我已经决定让他继承碧云那一脉了。”

秦笑天扶起阿荣，说：“阿荣，你早去准备吧，早日寻回你几个师兄，师傅如今都95岁了，边不能没人。”

福爷爷长叹了一气，说：“师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但是这几个不成的东西要收徒，哼，还差很远呢，我可不希望我任赐福的弟去误人弟。唉，还有几个弟被我赶去了，可能是我自己太固执吧。笑天，你先别吃了，跟你七师弟比划几招去。阿荣，你用实兵。”

胡斗富站了起来，刚要开，就被福爷爷打断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跟墨武长要一起看看月亮。阿孝，日后你就接替阿荣，理这栋别墅的事务吧，先招待一下你魏师兄。”

福爷爷看都不看一两人的比武，依旧同墨武长有一句没一句地叹。突然，福爷爷喊：“好了，别打了，过来，我有些事情要安排。”

秦笑天不知福爷爷突然这么一说是于何目的，但师傅这么安排肯定有自己的用意，也许是想要考较一下阿荣，然后决定是否让阿荣去历练。于是秦笑天一声不吭地拉着阿荣在旁边空地上比斗起来。

上，饭菜就上来了，福爷爷、墨武长、魏猛、秦笑天、段雨毅、胡泽孝、阿荣和胡斗富八个人围在一张八仙桌上，轻轻地喝着小酒。“

福爷爷叹的话刚说完，秦笑天、段雨毅、胡泽孝和阿荣等一起离席跪在地上，惶恐不安。

阿荣哽咽地跪在地上，刚想开，福爷爷就挥手打断：“不要舍不得。这是本门的规矩，师之前必须独自历练，一方面突破武学瓶颈，一方面参悟武德。”

等到众人都坐定，福爷爷这才说：“原本我打算让阿孝去国外把你们的那几个同门喊回来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刚刚笑天也考较了阿荣的功夫，所以阿荣你去把你二师兄、四师兄、六师兄都喊回来，至于你自己，就照本门的规矩在外面历练吧，什么时候大彻大悟了，或者跟你五师兄一样遇到武学上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再回来。这几年，我一直不肯把你放去，是担心你的武功不到收放自如，容易误伤无辜。在外历练，不仅是要参详武学的领悟，更重要地是修养，建立自己的武德。”

酒过三巡、菜品五味，福爷爷突然长叹了一气，说：“我任赐福毕生武，五十五岁终于大彻大悟，原以为此生只授九人武艺，取九乃数之极之意。唉，想不到晚年多挫折，临老还要代徒授艺，都是门下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