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不怨你…不怨你…是大华这个畜生…罪该万死…”几个女人痛哭着对程介。程介呆呆地看了她们一阵，最后低声：“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程介摇了摇：“没什么严重后果？是…老吴，我自己是没事，只受了轻伤，但是小静为了活下来，付了一个女孩最沉重的代价。还有个弟兄死了…他的命就不是命了？

和朱老五这一仗下来，我们折损的十几个兄弟，还有帮我们临阵倒戈时的几十条人命。你怎么向他们代？”

“九方拿什么威胁你？”程介一直在静静地着烟，听到这里突然言问。老吴苦笑着摇了摇：“对不住，老大。你不知…那次六旺两个孙当家的打上门来找事，就是我说漏了嘴，把孙家大当家的来过的情报告诉九方了。

“这就不劳你多心了。”邓团长冷笑一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老吴完最后一香烟，摇了摇：“没了，给我个痛快就行。还有…她们都不知情，这是完全是我一个人下作，老大心好，求老大别为难她们。”

“我知…老大，我只是庆幸老大你自己没事，朱老五的谋没达成…不然我还不知还会害多少人…多谢你，老大，这些日我一直不知是怎么过的，今儿倒算是舒坦了。”

但老大怎么对你的！你们能相提并论？我呸！亏我还在老大面前保过你，说你没什么好怀疑的！让老大提你小队长也是我的主意！是我瞎了！”

然后朱老五派人去告诉孙二哥和孙三哥，想挑拨我们打起来，这事一直没人知…就我和九方知。我一直也吓得要死…生怕暴了，那时候倒还没想着卖老大，就是和九方聊天的时候无意间说来的…

老大，你是个好人，我没什么好说的。都是我自己的问题。现在万幸我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你没事，朱老五和九方也都死了…”

“老吴！”程介后的邓团长终于忍无可忍，指着老吴怒喝：“到了这时候你还想为自己开脱！你和那些苦力能一样？朱老五待他们，不把他们当人！他们是忍无可忍，反戈一击。

老吴的老婆们顿时又痛哭起来，邓团长见老吴这么说，一时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是叹息一声：“你放心，老大恩怨分明，自然不会为难玉桃她们。”

程介完一支烟，又上一支递给他。老吴不但承认了见利忘义，卖自己的行为，而且解释了一些以前遗留下来的谜团。老吴也再次地了烟，笑了一声：“老大，现今这世界，你心太好，以后要小心了…我是第一个卖你的，但肯定不是最后一个…你看朱老五手下那么多人都背叛他了…”

沉声：“你放心，我们兄弟一场，我不会为难几位嫂。如果你只害了我一个人，我既然没事，也不愿意太为难你，但是你这次害的人太多了…饶了你的话，小静不会答应，各位弟兄不会答应，那个被你害死的弟兄，他的老婆们不会答应，更何况他自己要是地下有知，我怎么向他代。”

不拉屎的地方守着个破飞机…

说完转脸对他老婆们低声：“各位嫂，你们也听到了…虽然我也不忍心，但这件事实在是影响太大…你们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以后还是把你们当妹一样看待。”

邓团长说完退后一步，脸也很是难过，地垂着，斜照着他鬓边星星的白发，似乎一下苍老了不少。

那天在飞机那儿心里正烦，九方也跑到哪儿，跟我说让我帮忙发个假情报，把老大引过去…只要能害死老大，朱老五就让我个当家的…是我鬼迷心窍…加上九方威胁我…”

众人一齐看向程介，程介虽然心中不忍，但是也非常清楚，如果老吴这样的行为自己还要宽恕的话，已经不能用妇人之仁来形容了，完全就是愚蠢得可笑。于是起心，又递给老吴一支香烟，为他燃了。

没想到他那天拿这事要挟我。我想着这事一旦传去，我连个小队长都保不住…肯定会被老大惩罚…加上被朱老五说给当个当家的，迷了心窍，心里一横，就照着他们说的了…

“大华…”老吴的老婆们最后看了老吴一，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了防空。目送着她们离开以后，程介转过来，目光扫过地下跪着的那三个俘虏和漂亮少妇，皱着眉：“你们作恶多端，草菅人命…我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办法网开一面，否则今后大伙都仗着末世，无法无天了…要怪就只能怪你们自己。

老吴看了看邓团长，苦笑一声：“老邓，你说的是，我连累你了…我不是为自己辩解什么，只是你和老大都是直人…现在你们人越来越多，免不了还有像我这样的小人。今后不要再吃我这样的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