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回指向那个漂亮少妇，睛开始充血发红：“她仗着是大老婆！怕失，吃醋…每个朱五表弟抢回去的女人，都被她…被她害死了！…我女儿才十七岁…被朱五表弟抢回去…过了三天…她…她…她带着两个人…把我女儿吊在树林里…我…”那中年人再也说不下去，程介明白了怎么回事，再次看向那漂亮少妇，她已是吓得浑发抖，跪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来。

然后一个中年男上前：“程老大，伤天害理的不止是他们…还有个女人…是朱五表弟的老婆…手上也有好几条人命！求老大给我们主持公。”

不在哪儿，都有人保持着善良和人的底线。程介赞叹着让邓林放开了他。很快将俘虏们审判完毕，程介还在疼，看样这三个俘虏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时候，隶群中动了一会。

那俘虏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对着众隶跪下了，嘴里拼命求饶：“饶命…饶命…”一只破鞋从人群中飞了来。

然后几个隶，男女都有，一起列，对着程介跪了下来：“老大。”程介只得一边让他们起来，一边问：“什么事？”那几个隶回看了看女人群。

那中年隶咬着牙，双手握拳，额上青暴起，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一般刺耳，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恨恨地说：“禀告老大，朱五的表弟抢了不少女人…但是他本人还好，只是好，不残忍…但是，那个女人！”

“他不打人…”“我是他手下的…他总能想着法让我们吃饱。”“老大…我老公死了…我跟了他…没受什么苦…”

“谢谢。”程介也对那少妇欠了欠，拉起白雅琼的小手回到座位上，对大家朗声：“大伙刚才也听到了，在战场上战，和待杀害手无寸铁的人不同。今儿要指认的只是那些待行为…战场上的事，不必再提。”说完盯着前另一名俘虏：“起来。转过去！”

程介心中一惊，看向那群女人，果然她们有些恐惧地动了一阵，纷纷后退，最后只剩一个看起来三十的漂亮少妇站在人群中间，浑发抖，涕泪横，满脸都是绝望和恐惧的神。

“老大！我…被她用织衣的针戳瞎了睛！就因为朱五表弟说我睛好看！”“老大，我外甥女被她拿沸活活死了！”

“朱昌明！你仗着是朱五的亲戚，无法无天！今儿还想活命？”“老大！你要为我们主持公。”程介，对邓林：“拉到一边去。”邓林答应着，手一挥，两个下就上前像拖死狗一般将他拖到了一边。

知了…多谢老大…多谢…我知…老大是好人，我不能让你们为难…谢谢你们…我不恨他了…”

但是如今的局面，又怎么能由自己个人的好恶轻率判决。程介叹息：“对不住了兄弟，我们那天在友谊桥，的确是一起打过丧尸，我还想着请你喝一杯喜酒。

那家伙垂着，缩着肩膀，不肯转过去，对着程介求饶：“程老大…饶命…我们在新金一起打过丧尸的…求程老大看着我们那次的情…”

换以前的程介，只怕是忍不住会上前去抚她，但是看着其他隶看着她那仇恨和厌恶的神，程介只得清了清嗓，问：“怎么回事，她了什么事？”＊＊＊

“老大，这是个人渣…你不能饶他！”“他打断了我侄儿的，把他丢到湖里…”“我堂妹是被他…被他…”“老大…你看…我上被他得伤还没好！”一个女人神情激愤，顾不得羞耻，竟一把拉开衣襟，前两团白之间，赫然见到不少烟的伤和鞭打的痕迹，实在惨不忍睹。程介赶：“不用这样，快把衣服穿好！好好说。老李！记下他的罪名。”

但是现在我必须让大家指认。只要能留你一命，我自当尽力。”说着对广场上的人群喊：“各位弟兄妹，这人有没有对你们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上就有不少以前的隶大喊起来：“朱昌明！你这个王八…”

程介定睛一看，总算认了这家伙是那次带队去新金，一起支援周名峰的小目。这家伙的确是算得上和自己有过同袍之谊。

“老大！…”隶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着那少妇的罪行，程介听得暗暗心惊，没想到都是女人，她外貌丽，心地却如此残忍，让人骨悚然。等隶们说完，程介才起看向那漂亮少妇，沉声问：“他们说的，没有冤枉你吧？”

直接命中那家伙的嘴：“朱昌明！当初我抱着你的，求你饶了我小姑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打断我两肋骨！要不是我命，躺了两天，撑了过来，我这小命也没了…我小姑也被你搞疯了！你这个畜生！”

幸好这样民愤极大的俘虏并不算多，二十四个俘虏中倒有二十一个没有受到什么指控，还有一个倒很受俘虏们：“程老大…他是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