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这就是朱老五抓来的女隶了，男隶当然是成了苦力和炮灰，而女隶中一分被朱老五和亲信们瓜分，另一分像刚刚看到的这四个女人一样成了公共的工。

另外两张床上的女人也慢慢地走了过来，无声地脱去衣服，跪倒在床边开始为这男人服务起来，只有最后一张床上的女人还蜷缩成一团，轻声泣。

程介忍着心中的不适，继续爬向楼上，楼上一层显然是男隶集中居住的地方，程介爬过一扇还有灯光的窗，清晰地听见房内有人在殴打一个隶。

那男人大怒，站起来扇了她一个耳光，然后揪着她的发将她的脸向自己小腹。另三个女人也吓得浑发抖，那男人却笑了起来：“来，都好好服侍老，只要老舒服了。

保你们以后还是像现在这么好吃好喝的过日。对了，昨儿大来玩你们了？他本钱怎么样？…”众女赶围住了男人，程介不忍再看，悄悄地缩回窗外，心中叹息了一声。

这时酒店隔的派所突然喧闹了起来，不少人开始在派所和酒店间跑来跑去，接着酒店里就涌了一大群人，排好了战斗队形，拿着武摆了戒备的姿态。

程介也不再那么冲动鲁莽，一看到这样的事就忍不住手相救，因为自己今天来这儿另有目的。这些可怜的女人，只希望今后文明逐渐恢复，让她们过上有尊严的生活了。

这样的层领导成员的家眷，肯定会比普通哨兵知得多…而且女人怎么也比男人好对付…抓走她也更轻松…程介正在激烈地思考着，那女却又幽幽一声长叹，听那叹息声倒像是带着哀怨和惆怅。这倒好理解，朱老五应该不像自己那样，对妻妾们都有真情。

而门却是一个朱老五的下，提着一盏充电灯，用光照了几个女人一圈，才走到其中一张床上，将灯放到床，大咧咧地躺了下来：“都过来服侍老。”说着就把这张床上的女人拉到了怀里。

衣服放在那吧，我自己洗。这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声音离程介不到两米距离，倒是吓了程介一，差掉下楼去。赶趴在墙边稳定了一下，却又觉得这声音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程介心中惨然，不忍久留，飞快地爬过窗，没有在安静的四楼停留，而是很快来到了五楼。就在他打算继续爬过五楼的两扇窗中间时，却就在右边的窗台后突然响起一个年轻女的声音：“小丽，打好了就行。

或许是冷落了她…但是，这个声音，自己绝对在哪儿听过？正思量着，那女再次幽幽地开了：“…我就没缘分再见你一面了么？”一边说，一边慢慢转离开了窗前。

着一个女人，脸上各自带着恐惧、愤怒或者麻木的的神情。

而那个被殴打的隶则一边惨叫，一边苦苦哀求着：“求你…放过小曼…她还有…让她过些日再服侍你…”“…！她肚里的是你的不成？…你搞大了你亲生女儿的肚？…这世还想她生下来？生个丧尸来怎么办？…我…搞掉她肚里的就行了…要生…让她给我生…”那人打倒了隶，一边踢一边笑，其他隶则坐在自己的铺位上，沉默而麻木地看着这一切。

而最惨的一分大概就像刚才这男人嘴里说的，被“赶到队伍里面”不但要当苦力和炮灰，恐怕还会面对更多更饥渴的男隶蹂躏。可惜程介对此也是无能为力。至少她们还能保住命，不会像陵川的女人那样随时面临死亡的威胁。

＊＊＊当然，能成为朱老五或者玉佛寺其他层的女人，姿肯定不会差的。程介还没拿定主意。

程介悄悄探睛，只看到那女的背影，苗条修长，纤腰细，在窗内的月光下显得凸凹有致，一乌黑的秀发披散在圆的双肩上，实在是非常动人。

“哭你妈啊，给老闭嘴。”那男人不耐烦地吼了一声：“还不快给老过来。老来玩你们是看得上你们，再给老哭哭啼啼地让老心烦，老明天让你们全到队伍里面去。你这个贱货。

本来当老的老婆当得好好的，自己作死被老休了，现在还敢作死？”那女人显然很害怕，站起来浑颤抖着走向男人的床边，却仍然止不住泣。

这时房内响起另一个年轻的女声：“是，九太太，已经打好了，我先下去了。”接着房门轻响，脚步声消失在门外。九太太？除了朱老五本人，玉佛寺还有谁可能娶九个老婆？程介心念电转，能娶九个老婆的，就算不是朱老五，也是玉佛寺的其他层领导成员。如果不去抓哨兵，而是抓住她问情报，会不会更有价值？理说。

程介顿时一惊：自己行踪暴了？一个朱老五副手模样的家伙正在队伍前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于是两个人就离开队列，骑上一辆托车，托车轰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