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到什么？”楚明心问，雷诺她已经偷偷看过了，太年轻了，怕是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这样的人，也能成为秘师？

“皇兄缺钱。”她们自然不缺钱，可大楚缺钱，大楚陛下缺钱，都快穷疯了。

“大卖？”楚佳宜有迷糊，把这句话儿在脑里转了几遍，才明白姑姑的意思。再细思，果然如此，必然会大卖的。

“要之何用？”楚明心嗤笑，官纸之术，已经传承了数百年，在大楚立国前就有了，还用得着和秘师学？

“姑姑，你缺钱？”就算能大卖又如何，一位公主，一位郡主，又跟在各自的先生边，要钱何用？

“啊！”楚佳宜只说了一句，楚明心的脸上就红了，比楚佳宜的脸更红，毕竟是第一次听说这事儿。

楚明心红着脸，拿起纸，转离开，过了两刻钟才回来，红光满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会到厕纸的好。

从桌下取一只柳条箱，放在桌面，此事说来羞人，还是让姑姑自己琢磨吧：“这便是先生想造的纸，用来写字的纸，不过是顺带而成罢了。”

“嗯，去年大河起舞，又有旱、蝗灾，这次西南动，原本该粮草，兵该铁，却止步未动，皆因朝中缺钱粮。如今东北、东南，皆有灾情，饿脬遍地，易而，据说民，已经到了圣京附近，被羽林军拦了。”楚明心痛心疾首的说。

“当然，不过先生造纸…”说到这儿，楚佳宜脸红了，想想当时的情景，以她的聪慧，怎会不知，先生要造的，不是官纸那样用来写字的，而是如厕用的厕纸。

“不如。”楚佳宜很平静，的确不如嘛，没什么不能说的，关键不在质量上。

“父皇缺钱？”楚佳宜严守规，不问政事，自然不知朝堂政务。

“可是…卖这厕纸，又能收几何？”九公主问，这等大事儿，怕不是厕纸能解决的。

“可还学了别的？”楚明心也知失礼了，连忙坐回去喝茶，压压惊。

拿在手中，她更加肯定了，太，不够细密，这样的纸是不能用来写字的。楚佳宜的话儿，她都听到了，却未听懂。

“帮一，是一。”楚明心轻叹一声说。

“胡…你说的可当真？佳宜，你要知，这可是不能开玩笑的。”楚明心当时就坐不住了，三日可成是什么概念，她为秘师女侍，还能不知？

顺带着？楚明心连忙打开箱，一看里面的纸就有，虽经过整理，看上去还是皱的，怎么看都不象是好纸。

“一试便知。”厕纸的好，说起来不好听，谁用谁知啊。现在楚佳宜是一刻都离不开厕纸，想想以前过的日，好凄惨，还好拜到先生门下。她要看着，先生还能带来多少神奇。

，九公主夜拜访，求了女侍之位，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破木碎草，磨沤浆，三日可成。”楚佳宜嘴角挂着一丝笑意，看你还得意？

三日成纸，这有吓人啊，难怪白师会留饭，看来佳宜的先生，是秘师无疑了。别看这战神殿看似平常，能在那间屋里留饭的，除了神农殿火师，皇兄，就只有她父亲安王，不是因为安王的份，而是地仙的神奇。

“造纸术。”楚佳宜说，还好学到了东西，这位姑姑可是有名的毒呢。

雷诺，是第四位有资格留饭的人，这让楚明心升起一丝好奇，除了三日成纸，他还会些什么？

一想起这事儿，就觉得好笑，先生大才，却用在这么不正经的地方。你还别说，月事来的时候，用厕纸，比草木灰袋多了，好用还舒服。

“佳宜，此，可大卖。”楚明心说。

“时日太短，未学其它。”

“自然当真。”楚佳宜依然是淡淡的，这叫变不惊，是皇家礼仪中的一分。刚才楚明心，惊而起，在皇家来说，这已经是很失礼的事情了，放在中，教导嬷嬷会现教你规矩。

“附耳过来。”楚佳宜脸更红了，这纸的用法，若是不说，怕是姑姑几天都未必能想通呢。

“佳宜，给我说说，你的那位先生，还会些什么？不可能只会快速成纸之术吧。”

“佳宜，这纸？”楚明心不敢怀疑秘师，连先生都承认了，那年轻男，必是秘师无疑，即是秘师，就由不得她说嘴儿，安王的嫡女，也没这资格。

果然，楚明心一脸的不屑：“可有官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