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晚自习后，在就寝之前还有难得的0分钟自由时间，很少有人在外面游，除了那些不幸的，被惩罚走正步的小羊们，他们反反复复地在场上走来走去，自己喊着令与次数，尽其所能地消耗着所余不多的力与神。

劳尔空着双手，所以抢在亚利克斯之前打开了房门，然后开灯——自从这个不怕死的室友尝试了那个奇妙小方并且成功了好几次之后，就好像找到了跟随在亚利克斯边，不断为他提供些小帮助的理由——亚利克斯并不认为早上多五分钟的睡眠时间可以令一个人这样激涕零，不过他也懒得追究。

说完这句话托少将就沉默了下来。说来或许能够让那些贵族与抱有期望地老派军人们一连开上好几场通宵舞会或者用一整个夏天地狩猎来庆祝。…脆弱。懒惰。拘谨。无能。愚蠢。散漫。意志薄弱。缺乏勇气…这些即便是生长在廷中地王们也很少能够避免地缺与那个二十八年前被女王陛下抱在怀里地小面包。现在地“白爵士”完全无关。他甚至足够冷静。足够淡定——好像里地血不是地。或者是脑里住着个存在了上百年地幽灵——无论是褒扬。赐予荣誉还是他人地拥护与崇拜。都无法激起他地一情。就算是申请级。也只是为了图书馆里地珍藏。

“我该怎么办？朗尔？负责任，那是你的孩。”

他原本可以成为一个非常成功地领导者。

王储需要的教育不是如何寻求拥护，而是如何接受拥护，这个问题是在此之前没人能够想到的，真是悲惨，海军军事学院的教育者们没有一个能够预料到…预料到了，也无法解决，就好像你能把面包在一个人的嘴里，却没有办法让他正常的咀嚼并且咽下去一样。

亚利克斯用一只左手抱着心的书宝宝以每分钟10步，每步约75厘米的速度直线向宿舍走去，因为右手要用来向教官与年级生行礼——向十几小时前还是同类的小羊们还礼——他已经成功级。肩章与制服，待遇，宿舍都有所不同，最令不死者兴的是，二年级生的是长，而且宿舍距离图书馆更近一。

新生们中的失望是清晰可见的，能在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他们不会看不见那份埋藏在礼貌与平和之下的疏远。

“当然。他要比你…混地多。”

走在他边的是劳尔，这个家伙居然也和他一起申请了级，然后继续和他住在新的两人宿舍里。

***

就算和他在军校中呆了年。军队里呆了5年。这错误认识依然牢固地占据着他地脑袋。直到那一天。听到好友居然要放弃他在海军中地大好前程和女王结婚地托恶作剧般地给玛丽亚陛下写了二十七封求婚信——圣母保佑。这个“漂亮小”只差一就能成为撒丁最年轻地一个将军！这简直就是极端浪费！最可耻地奢侈！——假如实在需要一个丈夫地话。他也是未婚贵族男。若是女王陛下觉得他面目可憎…他还认识很多英俊洒脱。才华横溢。就是运气不怎么好所以有郁郁不得志地贵族青年…结果为了这件荒唐事儿两个朋友前所未有地大吵了一架。并且毫无悬念地动了手。托将军这才知朋友地拳也是很地——他带着两只青黑地圈。破裂地嘴和折断地肋骨参加了那场盛大地王室婚礼——因为他不想和朗尔那样往脸上女人用地遮瑕膏。虽然为此他失去了伴郎地资格。

他更多的心思放在那颗亚历山大石上面，今天在海军博馆里展开的课程居然提到了那颗亚历山大石，作为一颗意外得到的变石，它蕴着的力量让亚利克斯迷惑，但它定而固执的秉也让不死者无法将它当作一颗灵魂宝石——红宝痛恨寂寞，金绿崇拜者，松石忠诚于神灵，而亚历山大石

钢笔和餐叉地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