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听到白文说古力赢了，忙向对局那边走过去。远远的苏羽就能看到古力想笑而不敢笑，把圆圆的脸挤得都快变形的表情。

苏羽哭笑不得。明天都有人来接他了，还最好个什么劲呢。只好说：“那好吧。老师，我明天过去。不过我不能多陪您，毕竟学校这边也比较忙。李主任的病还没好，我要在这帮他。”

南京，浩天围棋学校。

苏羽走办公室，看到赵李明正在听一个电话。

孙玉聚正靠在沙发上烟。办公室正中还摆着一盘棋。

聂卫平沉一下，说：“可以，不过这盘棋要等八月定段赛之后。我这就去和老刘说，让他多等些日。反正也不耽误什么。孔杰既然决定让俞斌带走了，也不用担心老刘说什么。那好吧，我去和老刘说，让孔杰和苏羽下盘棋，看看师傅带来的徒弟是不是不行。”

聂卫平咳嗽一声说：“这个~~~~啊，老师替你和人~~~定了场比赛。本来打算等你参加完定段赛之后，来了北京再比的。但是~~~了事情，所以你最好明天就来。”

苏羽回答：“是，老师。我是苏羽。”

看到苏羽来，赵李明就招手让他过来听。苏羽接过听筒，听到了熟悉的聂卫平那浑厚的声音：“苏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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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说：“这个队内练习赛不动它了。老刘不就是想看看孔杰的跟华老学来什么了么？那还不好办，把苏羽来，两个人拼一盘，这样让老刘看看两个徒弟之间的比赛。只要下得好，老刘也就不能说什么了。这样孔杰就不用参加队内赛了，苏羽来北京之后也能就名正言顺的去老聂那了。说句实话，孔杰的实力远在现在国少这帮孩之上，跟常昊他们比也差不了多少，来打这个4个月的循环练习赛纯属无聊。国少队里的人和他下，那就肯定是输。孔杰也长不了什么棋。对了，俞斌前两天说打算接华老的班，好好培养他。我看俞斌的棋风很适合沉静的孔杰。老聂，你说呢？”

苏羽看这边已经结束了，就告诉一声，去看看李明明那盘了。走到抱着冥想的李明明后，他才看到赵杰也站在旁边，于是悄声说：“赵杰，你怎么没和你父母多聊聊天，却跑到这里看棋来了？”赵杰说：“没有啊，他们在那边和陈叔叔赵叔叔他们聊天呢。我又和他们说不上话，于是就来看看啊。”苏羽敲他一下说：“你小声，别打扰人家下棋。”顿一下，说“你来了一会儿了，觉得形势怎么样？”赵杰皱皱眉说：“虽然杨四段比较留手，但是李明明的形势还是不好。我不太会目，你吧，看看到底怎么样。”

“收拾行李？什么啊？”苏羽疑惑的问。

苏羽，心里默默地计算双方的目数。过了一会儿，抬起说：“李明明盘面落后3到4目的样。杨四段的棋力很，的确是留手了。”

聂卫平的声音听起来有不太自然，苏羽甚至在想象听筒那边的老师是不是不舒服：“这个，苏羽阿，明天中国棋院的林老师回去南京接你，你收拾好行李来北京一趟。”

何九段摘下镜，哈一气边边叹气：“唉，老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有冲劲阿。我们这些老家伙，看来是真不行啦。好啦，来，咱们复盘吧。”说着上镜，微微眯着睛，和古力探讨起棋局来。

苏羽和杨四段说完“谢谢指导”之后，就留下李明明和杨四段复盘，自己走到前边，让赵星宣布结果。他自己去办公室里找职业棋手们了。一会儿的晚餐职业棋手们不能再推托了，毕竟浩天的牌就是靠职业们撑起来的。

聂卫平说：“苏羽啊，一会儿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聂卫平的声音很无奈：“这次是番棋，你要在这边住起码半个月。”

苏羽说完这话不到5分钟，大概李明明也看到了自己和杨四段之间的差距，就投认负了。

苏羽沉默了一会儿，问：“番棋？什么是番棋？”

因为王珏和钱大光去参加比赛了，现在办公室里只有孙玉聚和赵李明在。视察团来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下棋。

能让老刘因为什么“老一”的问题从自己手里挖走了，也问：“什么？”

苏羽快步走过去，对脸还涨得通红的何九段说：“谢谢您的指导。”然后拍了一下古力的脑袋。古力忙不迭的低对何九段也说：“谢谢指导。”

聂卫平站起来要走，却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站住了，对两个人说：“对了，我今天来找你们也是有事情的，差让你们给折腾忘了。”

苏羽一愣，问：“去北京？老师，有什么事么？”

这次是聂卫平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