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乔乐不了起来。

“于是你就离开了布拉卡达。”乔乐说。

山德鲁再次，继续说：“没错，验证了这一切后，我把结果告诉了布拉卡达之王，不死者格努斯。”

“他就是那三个之一。只可惜他在乎的却只有他的地位和权力。他太了，即便被认为是布拉卡达千年来最伟大的天才的我，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甚至连他的随从索姆拉，都轻易展现远超过我的力量。这让我知了一件事情，继续在布拉卡达法师，我可能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时间才能够达到格努斯和索姆拉现在的度。可世界的历史却只剩下了十五年，继续留在布拉卡达的话，等待我的将是随着末日降临化为一团无关要的飞灰。”

“所以你的叛逃是格努斯和索姆拉在撒谎？”乔乐问。

“难你的一切都和这个有关？”乔乐试探着问。

“没错。我只是离开了。”山德鲁说。

“历史是个任人描画的婊，因为大多数的历史都无从证明。”山德鲁说“而那些被认为对现在的人依然产生影响的东西，无论其是否真的是曾经的历史，也会被以历史的形态记载和传承下去，直到不再需要它时，再将它遗忘。”停顿了一下，山德鲁说“所以，历史还是一个可以随时召之即来，随时挥之即去的婊。”

山德鲁继续说“可是现在，只要在克鲁洛德提起这位王的名字，就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乔乐继续语。

“历史包括未来？这不可能。”乔乐上摇说。

“这…”乔乐依然语，想了一下后说“就算不是，但至少他的存在鼓舞了并将一直鼓舞野蛮人下去。”

“就是卡莲的那本手稿？”乔乐问。这件事情第一次见到山德鲁和卡莲时听他们说起过。

山德鲁又瘪的大笑了起来，说“如果我再告诉你，历史不但不只是发生在过去的事情，而且还包括未来的事情，你又会怎么想？”

“一切都是真的？所以你叛逃了布拉卡达？”乔乐问。关于山德鲁的事情传的比较广，官方网站上也有关于这个最凶恶罪犯的大篇幅介绍。三年前正是山德鲁从布拉卡达叛逃的时间。

“那是当然的，毕竟是曾经的辉煌，已经成为图腾一样的存在了吧。”乔乐接话说。

这事情，无论是谁听到都不可能轻易相信的，尤其是从山德鲁这个被称之为最大恶徒的人嘴中说来。可是现在看着前的山德鲁，乔乐却觉自己莫名其妙的相信了。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乔乐实在找不合适的理由来证明山德鲁会说这谎的原因，在面对自己这个小领地的领主的时候。

“所以，你还能说这位伟大的王是历史吗？”山德鲁问。

山德鲁却又大笑了起来，笑完之后问乔乐“可是，这位王真的存在过吗？”

“所以他就是那三个知你在什么的人之一？”乔乐嘴问。

“这…”乔乐语。

应该啊！”乔乐上说。

山德鲁又一阵大笑，说“历史并不是过去存在的东西，而是在很久之前就已经书写好的未来。包括它的末日。”

“因为他们不想有人相信我说的话。一个是被死神唾弃的不死者，一个是已经存活了千年之久的灯神，末日降临对他们两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可如果有人相信了我说的话，带来的

山德鲁了下，继续说“没错，就是卡莲的手稿。然后我了五年的时间去验证了那卷手稿中的记载。”

“没错。八年前，还被称之为布拉卡达明日之星的我，从布拉卡达图书馆层的一本手稿中窥探到了历史的真相。”

“但这依然不能证明他的存在的确是历史。”山德鲁笑。乔乐不言。的确无法证明他的存在。一切的源最早也只能追溯到那四个年迈的游诗人而已。可在全族都被役的情况下，谁又能保证这四个游诗人不是怀抱着伟大的目的而欺骗了全的族人？

“嘎嘎嘎嘎。”山德鲁大笑起来，说“可是在这位伟大的野蛮人之王逝去后的千百年间，却从来没有人记起过他。甚至连应该以他为傲的野蛮人都遗忘了他。以至于在后来，沦落为法师隶的野蛮人中有人想要反抗时，以这位曾经无比辉煌的野蛮人之王为号召，也没有野蛮人相信这个曾经的王真的存在过。”

第五十二章

乔乐倒了一气，抬起来看着山德鲁，问“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是打算嘛？”

“在历史的长河中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即便是在野蛮人反抗役时，也仅有四个自称是游诗人的老不死宣称这位王曾经存在过。我们又怎么知，这不是当时为了反抗法师的役，而创造来的一个神话？一个刺激野蛮人血的图腾？”

“是吗？”山德鲁笑了起来，说“可是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星球的历史却只剩下12年的时间呢？”

“这怎么可能？”乔乐惊呼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