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节：普罗米修斯

在诺曼讲述自己过往人生经历的过程中，亚德里安一直都是默默聆听的，但是当诺曼讲到他来到卡德纳斯、拿到了亚德里安的笔记并且碰到了托玛士之后，亚德里安终于发chu了一声类似于“唔”的无意义单字音节。

他似乎对某些事gan到疑惑？

正在观察yan前正在发生的一切的诺曼这样想到——对于修炼了《赶海心经》的他来说，一边说话一边旁观这个世界一边观察亚德里安并不难。

但是亚德里安并没有chu声打断诺曼的话，任由诺曼继续说了下去，直到诺曼说到在杰贝尔丹纳发生的那些事的时候，亚德里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终于第一次chu言打断了诺曼的话。

“暂停一下，”

亚德里安盯着诺曼，说dao：“你可能遗忘了些什么。”

然后他嘴ba连动，似乎说了几个字chu来，但是诺曼什么都听不到。

而就在下一刻，诺曼突然gan到shenshen的心悸，以及一zhong前所未有过的奇异gan觉，接着，他神奇地发现自己的记忆突然清晰了起来，从小到大所经历过的所有事情事无ju细地回忆了chu来！

这就好比他的记忆是一块玻璃：原来这块记忆玻璃经过时间长河的侵蚀是污浊的、充满了划痕和河底的污泥，但是现在，这块记忆的玻璃被人从河底捞了上来、进行了细心的ca拭，变得清澈透明起来，其中的一切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再无一丝阻碍。

他甚至连自己诞生最初的场景都回忆了起来！那是在一片漆黑的yeti当中。

很显然，亚德里安施展了法术，这就是亚德里安的法术效果。

这神奇的法术效果诺曼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无比好奇，很想问一问这是什么法术，但是还没等他问chu口呢，亚德里安就先连续问了他好几个问题。

“把你生下来的母ti是谁？是什么模样？”

“你chu生时的场景是什么样的？”

“你的父亲是谁？是什么模样？”

“在你的幼儿时期接chu2过哪些人？”

“有什么人在你现在看来，是会gan觉到奇怪的人吗？”

…

亚德里安的问话是诺曼无法抗拒的存在，乖乖地照实回答了起来，而顺着亚德里安的问话，他也把自己那些都已经不记得的回忆重新梳理了一遍：这是一zhong神奇的ti验，他像是重生了一遍似的，以现在这个成年人的角度重新回到了自己的chu生时走了一遍自己的人生。

“我的母亲是一个人类女人，和艾什丽村的大多数妇女一样，棕se的yan睛，硕大的面庞，焦黄干枯的pi肤，有着健硕的shenti，cu大的胳膊。我父亲叫她约瑟芬，在我chu生后的当天她就死亡了…”

诺曼说到这里情绪有些低落。

通过亚德里安的帮助，他终于知dao了自己的母亲是谁。

和他描述的一样，那就是个普通的乡村女xing，是个干农活的好手，但是在他生下来的当天就死了。以他现在所掌握的那些圣殿骑士团所教导他的医学常识来看，她应该是在生产他的过程中失血过多而死亡的，医疗手段几乎没有的落后村庄对此并没有任何办法，所以他的父亲当时只能yan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在他的面前死去。

这大概也就是为什么父亲从来不提母亲的原因了，因为这是他的诞生，导致了他母亲的死亡。

“我chu生在自己的家中，当时是傍晚，光线不太好，屋子里生了火堆，凯莉大婶在我家帮忙…”

“我的父亲是个老实bajiao的农民，平时话不多，经常几天都不说一句话，只会默默地干活，脸上永远是漠然的表情，很少见到他笑…”

亚德里安似乎对于他的shen世有所怀疑，但是随着记忆的清晰，诺曼发现自己的chushen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个非常典型的村落村民的生活状态，和艾什丽村的其他小孩并没有任何不同。

这让亚德里安的眉tou渐渐地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