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来，托玛仕也无法再保持悠闲的心境了，连废话都懒得再多说。

南耳堂中，古斯塔夫着一张脸，哈迪面无表情，甚至就连一直都是优哉游哉的托玛仕面都凝重了起来。

“一星蓝袍？”

哈迪嘴蠕动，施展了一个二级法术嘴术，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一直遵照他的命令守候在中殿外的某人。

哈迪也不太想说话，这可以理解：一位地位尊崇的枢机司铎，万人景仰的大法师，现在却像个市井无赖一样不要脸地盯着一位少年死缠烂打，着实太难看了。

至于哈迪…这终究是一位地位尊崇的枢机司铎，不是一个市井无赖，古斯塔夫不相信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之后，哈迪还能继续胡搅蛮缠下去。

之前那次调换试卷的时候，哈迪也是这样，同样是施展了一个嘴术，把他的意思传达给了某人。

“刚才给你的法学试卷又拿错了，你需要重新作答。”

这下厉害了，直接又再跨了一个大境界。

更何况现在已经是6钟过了一半，距离考试结束的7钟只有半个钟的时间，而诺曼刚才解答那份一星红袍法师的试卷都用了两个多钟的时间。现在只有半个钟的时间，他怎么能完这份试卷？

古斯塔夫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落实这一切了，他非常想看这个家伙在自己手上将能绽放怎样绚烂的光芒来，那或许将给整个卡德纳斯带来荣光。

“一星蓝袍。”

来“我建议可以让他直接加父神教，一边在教会学校学习，一边在父神教任职…嗯，可以先让他从牧师起。在他加父神教这件事上，我愿意担任他的洗礼人…”

要不是被诺曼到了绝境，哈迪也不想这么。

良久，才听托玛仕开，问：“什么难度？”

南耳堂中的第三人托玛仕则是面肃穆地看着法棱镜，默然不语。

面对着古斯塔夫的嘲讽，哈迪没有吭声。

显然，这位奋力拼搏了一天的少年终于也累了，被权势的车撞得破血的他看清了现实，绝望了，也放弃了。

只见法棱镜中，诺曼拿着试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后，盯着试卷看起来，半天没动，甚至连笔都没有拿起来。

气氛诡异，安静得可怕。

难说…

法棱镜中的画面告诉了古斯塔夫哈迪了些什么。

“诺曼！”

可是他显然低估了某人的决心。

诺曼来到侧门，正要去，后又是一个声音传来。

…

他们三个都看得来，刚才那份一星红袍法师的卷面考内容已经是诺曼所能应付的最了，诺曼的古语平就是一星红袍法师的准，一星蓝袍…诺曼本不可能来。

那位牧师这样说，连台词都和之前那次几乎一样。

古斯塔夫呵呵冷笑起来。

他不知老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只知，不可能再有奇迹发生，法棱镜中的画面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哈迪默默地听着古斯塔夫的建议，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是一直看着法棱镜，看到诺曼已经站起、跟着一位牧师向主圣坛前走去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直接对他说教会学校不迎他比较脆。”

这微弱的法波动被古斯塔夫捕捉到了，让古斯塔夫滔滔不绝的话语戛然而止，怔怔地看向哈迪。

他转，又见到之前说他拿错了试卷的那位牧师又现在了主监考官吉罗德的边，正手捧着一沓试卷看着他。

他只能用学考试的规则来对付诺曼，即使这规则到他这里已经畸形了，没有半公平可言，但是依然是规则。

他怎么直接拒绝诺曼？他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答应了托玛仕的条件，他不可能再尔反尔地开拒绝诺曼教会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