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法师在他心里这样评价，诺曼却是听不大懂。

诺曼。

可如果不是中了神类的法术，她怎么会…

“我说，我不会离开卡德纳斯。”

文还在兀自说着自己的计划，等诺曼都已经拒绝了他几秒后才反应过来，话语戛然而止。

文还是专业，在危机发生还没多久就已经顺着突发状况了一条应对预案来，如果是之前的话，诺曼现在大概上照着文说的赶连夜跑卡德纳斯，有多远跑多远了。

这小姑娘就和她现时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

“疯了，你疯了…”

虽然还是弓着，虽然一只胳膊还是抬不起来，虽然满面血污，虽然浑污浊，却遮不住他中的光。

当然，这些都和现在的诺曼无关，他现在最该的是离开这，回去睡一觉，然后上离开卡德纳斯。

到底是看着诺曼长大的老观众了，文对于诺曼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想了两下，立刻就明白了诺曼的用意。

“我要参加教会学校的学考试，教会学校。”

然后他没有在直播间说话，而是在现实中盯着血红的屏幕呢喃起来。

诺曼的神让她觉得熟悉而温，却因为对方的份又抗拒，这是一非常矛盾复杂的心情。以至于在诺曼又对她开说话之后，她甚至都没有回答就直接卷起一阵风，消失在了这条街上。

“神龙见首不见尾。”

“…对方甚至能够更改教会学校的学规则，显然不是一般的教会成员，而且能够了解到圣女的动向，更加不是普通牧师能够到的，极有可能是父神教的心成员。既然他们不想你接近圣女，那么我们就离那位圣女远远的，不然的话今天这样的情形还可能发生…你不用担心，这也许是个契机，去了另外的城市我们或许将有更广阔的发展空间，也许不用两年的时间，你就能成为一名法师…”

“…吗？”

？但是她分明没有应到如何法术波动的痕迹！

文纳闷了：他很多时间都盯着直播间，没有盯着的时间段也会补习圣殿骑士团录下来的资料，可怎么诺曼有了黑袍法师的老师他会不知呢？不可能啊。

“离开之前你需要了解一下周围城市的大致情况，从而一个…”

“不，”

“我不会离开卡德纳斯。”

托玛仕？那就是个老酒鬼，什么时候成了黑袍法师了？

诺曼语气定地对文这样说。

诺曼却：“不，我有。”

“谁？”

“托玛仕。”

在对绝对智慧的过分崇拜中迷失了自我的诺曼，回来了。

看着诺曼此刻的神，小姑娘的心又是一颤。

小姑娘在那边惊疑不定，诺曼却是慢慢从思考中回过神来。

从来都是他们说什么，诺曼什么，这还是诺曼第一次拒绝他们的提议。

文完全没料到诺曼竟然拒绝他的提议，这打了他的整个思路，以至于他一时半会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憋了半天，只能说一句：“可是你没有黑袍法师的老师，无法参加学考试啊。”

完全认识不到自己的短固然不行，但是对于他人的智慧盲目崇拜丢失了自己也并不可取。那些法师们能给他建议，却不能由他们来安排他的人生。

“刚才那个鸟人是你召唤来的…”

诺曼本来还有一大堆的疑问想要问她呢，结果她一声不吭又跑了，实在有些奇怪。不过对方的法师份在诺曼这里是坐实了：能突然现，又能突然消失，这显然只有传说中神秘的法师才能到，虽然那小姑娘的年纪实在太小了…

他的双重新有了焦。

诺曼拒绝了文的计划。

归结底，这是他诺曼的人生。

…

那是明悟，那是自信，那是…

诺曼里的那些法师能看到诺曼看到的东西，听到诺曼听到的声音，但是他们无法看到诺曼的思想，也并不知诺曼的思想藉由今天的契机已经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

“…你说什么？！”

但那是之前的诺曼。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诺曼这句话还没问完呢，面前的小姑娘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