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文又问：“那你知…”

诺曼想了想，说：“因为我暴躁！”

这时文又问：“那你知为什么你会产生这想法吗？”

这让诺曼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真的就像文所说的那样不堪，同时也对法师文的这项本领产生了厚的兴趣。

文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全都是有关诺曼的问题，诺曼自己都不知为什么，结果文却能为他一一解答。

“我想学你的这能力！可以吗？”

诺曼又想了起来。

生活除了活就是活，本没有时间也没有人会教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你该怎么。所以，我们怎能去苛求你像个优雅的贵族那样去待人事、明辨是非呢？更别说让你形成自己的人生观、世界观和价值观了。你只是一个农夫，一个逃荒来到这里、没有接受过半教育只会农活的懵懂农夫而已，是我们对你的评估过了。”

文对他的叫嚣不以为然“那是你以为。”他还举了个例来证明“你知为什么今天上午，当富兰克林说你无法参加学考试的时候，你会想要上去用武力讨个说法吗？”

光从这些答案来看，诺曼并不是诺曼，文才是诺曼。

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之后才：“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以，或许我们之前一直都搞错重了。”

文于是又解释：“这是因为富兰克林之前给你的东西将你内心对于激的标准拉了，一旦低于这个标准，就不再激，甚至记恨对方。”

文像是在对诺曼说，又像是在对他自己说，说了好一会儿后，才最终给了明确的答复。

文倒是没有想到诺曼突然会冒这么一句话来。

文这次的讲话没有太注意，其中有一些诺曼无法理解的内容，不过大致内容诺曼还是能够听懂的——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文的中竟然如此不堪，说得就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野蛮人一样，这让他有些不服气。

“可以。”

暴躁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他却说得理直气壮，觉还颇为自豪呢。

诺曼仔细一想，好像还真就是这么回事，文竟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心中想法！

这次他想的时间比刚才长了不少，可是想了半天还是想不答案是什么来——他哪里知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想法啊？产生了就是产生了呀。

“我什么都明白！”

这句话诺曼就听不懂了，还好文后面有解释：“当你快要饿死的时候，有人给了你10条白面包，你会激这个人，可是当他再给你2条黑面包、甚至不给你面包的时候，你不但不会激他，反而会责怪他，记恨他为什么不帮你，却不会记得他曾经给过你10条白面包，富兰克林和你之间就是这情况。”

“你在古语上能力众，需要的只是时间来熟悉，实在不需要我们那些特意的帮忙了，相反，在一些基本的方面，比如说人情世故、德准则、世人心等方面，你确实很薄弱，而这也是我们更擅长的地方，或许我们该以这方面为工作重的…如果我们之前就从这方面手，行改善，现在的局面也许会大不相同…行动纲领需要行调整…”

于是他最后脆地说了声：“不知。”

文却说：“不是，是因为升米恩，斗米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