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命运。”

简简单单的两个单词，富兰克林这次的答案就是这么简洁。

“看命运？”

这就好比诺曼对国王说他想要成名一名贵族，结果国王抛了个币，说字朝上就让他当贵族，平面朝上就不让当贵族一样，也太草率太扯了吧！？

他现在才知原来自己的里还有这样的一个地方！他里的那些法师也许就是住在那个冥想空间里呢，如果他知怎么去的话，那么他就能去里面和他们面对面地商量让他们以后不要总是吵他了！毕竟现在的诺曼虽然对于那些声音和被迫不断看到的古语还得住，可是有这么一群家伙在你的耳边整天一直吵总是不舒服，不是吗？

“首先你要和神明签订契约。”

富兰克林又把这句简单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里面有故事啊…诺曼这么想着，附和着骂了一句“去他\妈\的命运。”

好嘛，绕了一大圈，又绕回到第一上来了。

诺曼倒不是纯粹地符合富兰克林，他也确有同：富兰克林说这能不能签订契约全看命运，可如果命运决定他诺曼不能和神明签订契约，不能成为法师呢？他该怎么办？

至于为什么非要去里面商量，而不是现在就用古语…他就这么说的话，那些家伙能不听，但是他去之后面对面地说就由不得他们不听了。如果不听，那就尝尝他拳的滋味。

诺曼又追着问：“那怎么和神明签订契约呢？”

“当你和神明签订了契约之后，你所信仰的那位神明自然就会指引你冥想空间。”

源泉，冥想空间了。”

这是个什么鬼啊！

富兰克林并不清楚诺曼心中的弯弯绕绕，还以为诺曼是求学之心渴切呢，很痛快地就回答了诺曼的问题。

“那怎么可以到那个神秘的空间里去？！”

认命是不可能认命的，到时候反正得想办法，一定要成为法师，一切阻挠他成为贵族的都是他的敌人，命运也不例外。

富兰克林没在通天塔上说个两句就完结了，这也使诺曼更加确信对方对于通天塔方面确实所知不多。

“是的，看命运。”

他本以为富兰克林又会抛一大堆类似于字幕星河、力之海这崭新的知识来说明呢，却没料到富兰克林这次的答案异常简洁，简洁到他有些措手不及。

诺曼却是忘了，如果那些说古语的家伙真的都是法师的话，到时候面对面地对峙起来也不知究竟是谁要尝尝拳的滋味呢。

他只是简单地陈述了一句：“该死的命运。”

当然，如果命运决定他能成为法师的话…哈哈，那么这看命运来决定一个人到底能不能成为法师的方法就实在是太英明了！

不过这上就被诺曼抛到了脑后：相比起富兰克林对于通天塔所知不多这样蒜的小事，还有另外一件重要得多的事情引着诺曼。

他也想要过一下没有人在他耳边一直说话的正常生活啊。

他这是用古语骂的了，至于他怎么会这句嘛…你听了十几年你也会。

从刚接第一个古语到现在，法术这门学问都让诺曼觉很严谨很复杂，严丝合一丝不苟，没想到到了最关键的地方竟然如此草率。

诺曼注意到，富兰克林此刻的脸有些不对劲：他的神幽远，应该是在想着别的什么事，另外他的嘴角微微动，鼻翼稍稍收缩。

但是富兰克林先生终究是个上社会的、有教养的、优雅的、份崇的法师先生，所以他并没有像乡野村民一样鄙地破大骂，怎么脏怎么骂。

在诺曼看来这细节很熟悉，村里的那些家伙想要破大骂之前都会有这样的细节表现来。

诺曼迫不及待地问了来。

所以诺曼提前先骂上一句，过个嘴瘾，也给自己打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