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语他倒是能听会说，日常对话不成问题，可是字母却不认识，单词更是一个都拼不来，就更别说写文章这事了——在艾什丽村，那可是顿老爷和牧师老爷才会的大本事。

不过这知识倒是有用的，如果学会了这个知识，那么他就能知科林说好的一个月55个银纳尔结果变成了每天2个银纳尔是不是在骗他，到最后会不会少给了。而在此之前，为了怕科林一家看穿他的假法师份，他都是不懂装懂地顺着科林的话走的。

没办法，他就算把脚也加上，也只能数到20了。

诺曼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即使照着咒语念来也无法发动法术的原因…

他下面的这张椅是四只脚、带椅背的，用料讲究工细结构牢固，他这么一个大块坐在上面使劲晃都纹丝不动，听不到一吱吱的响声，可比科林家的椅要好不少了，至于诺曼老家的那两张从老老诺曼那边传下来的两张破椅就更不要比了。

果然就只是一只大笨熊。

和神明签订契约？…

倒是伯尼，想塑造这样一个靠山来提升他在这个客厅里地位的办法，倒是还有脑。可是在贾斯汀大人锐利的双面前，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又是一大通诺曼完全没有听过的东西。

丰收女神，赫拉莉丝，契约…

没有一文学基础的诺曼勉听了一会儿发现完全听不懂，就跟听天书一样，于是只好放弃，专心地研究起了自己的座位来。

贾斯汀在心中冷笑连连，放下心来。

可还没等诺曼搞明白到底为什么12和39相加能得到51的时候，富兰克林又讲起了神学来！

这数学比起文学来倒是让诺曼更有兴趣。

研究桌椅、神游天外、扳手指数数、面目呆滞地愣神…诺曼的表现被贾斯汀全都瞧在里。

果然，还是只有他贾斯汀才是最优秀的，他才是富兰克林？伍德最杰的学生，他的骄傲！

“…丰收女神是父神的第三个女儿，她的凡间名是赫拉莉丝，主植、农业，神力偏向于预言、附，几乎不备任何死灵能力。正如我曾经说过的，我们想要和神明签订契约，那就必需先了解他，而才能到真正虔诚地信仰他，也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和神明签订契约，而据《圣典》记载，赫拉莉丝可以说是父神的女儿中最平和的一位…”

而他面前的桌，有他一个这么宽，四只长长的桌角支在地上，还了个屉，看着不怎么牢靠，却和椅一样非常固可靠，诺曼把双手放在上面使劲地往下压了好几下、又隐隐使力左右晃动也没有看到桌有丝毫晃动，更没有散架的征召…

而在诺曼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有一双睛时不时就有意无意地瞟过来一。

贾斯汀嘴角扬起了自信的笑容。

对于数学的了解只限于扳着手指一个个数的诺曼被这莫名其妙的知识折磨得目眩，扳着手指数了半天愣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12和39相加就是51了。

本就是一个文盲啊！

这都什么东西啊！

不过和之前的文学以及数学比起来，对于诺曼来说神学倒算是三者里最容易理解的一个了，尤其是富兰克林提到的那“和神明签订契约”一听到就缠绕在诺曼心中挥散不去。

12和39相加得到多少？27和33相加呢？还有13和8相乘…

难说，要和神明签订了契约才能真正施展法术来？

诺曼突然想到了他之前曾经尝试发动法术时、念动咒语咒语却无效的事。

诺曼研究了半天的桌椅，终于熬到富兰克林把文学的分讲完。正当他以为下面会是古语的时候，结果发现又说起了数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