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又跑不掉，扛又扛不住，还要被关门打狗。

起码不会是以这耻辱的方式。这位一度挣脱了巫妖王束缚的大巫妖，多半是在直接的灵魂接当中，被巫妖王摧毁了意志，然后跪下。

别看落有200万兽人新血加，这些人不可能全是战兵。刨去格相对孱弱的苦工和妇孺，能战斗的青壮也就五、六十万。此前在北风苔原，战歌氏族被玛里苟斯狠狠地收拾了一顿。一个冬天损失了10万，现在又等于灭了整个被遗忘者族，外加小萨鲁法尔的黑石锐。落已经是伤动骨了。

数万大军顷刻间覆灭殆尽，别说兵力不足的落，哪怕换成是家大业大的联盟都受不了。

更痛心的，还在后。

“发！”伫立在投石车旁的，赫然是新幽暗城的皇家药剂师协会大药剂师普特雷斯，他一声令下，所有投石车豁然发清脆的震响。

很快，现场画面中断了。

“二号二号！如果有危险立即撤退。将法恒定在网当中就好。”

在城墙上，此前摆开架势的投石车队，在这一刻之前是专门帮被遗忘者大军轰炸城里的幽魂塔的。

“叛——徒——”萨尔肺都气炸了，饶是他为世上涵养最好的兽人，在这一刹那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联军指挥里，早就一团。

巫妖王既然降临了，那可怖的元素排它，让什么法都不好使。

可是现在…

“见鬼！这是什么？”

只要那么一，又或者碰到，甭是活蹦的兽人，还是本应早已死去不会呼的被遗忘者，全都发了惨叫，用力地下意识扼着自己的咙倒下了。

可是，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走了。

“发生了什么？天灾城一号请报告！”

两大首领的败亡，已经让萨尔无比揪心了。

“啊！”“那不是我们的投石车吗？”

一个个大的金属桶，在落大军恍然不知所措的当儿，直接被投到天灾城当中。

一眨的工夫，恐怖的寒气从一剑掉小萨鲁法尔的阿尔萨斯上迸发来。原本是天灾城城墙的地方，一堵全新的冰墙当即地而起，把所有企图逃走的联军士兵围在里面。

被遗忘者和兽人战士，大分还不知自己的首领已经跪了，他们只是惊恐地看到，自家的投石车向他们投掷了什么东西。

大号的金属桶轰在城里面，击毁的建筑，压死的人还是小事。

落士兵成片成片地倒下，没用上一会儿又以天灾军团士兵的份再度站起来，这场面让萨尔简直要疯了。

可怕的是，那些金属桶炸裂之后蔓延开的东西——那是一团团黄绿的难闻烟雾。

明摆着这个被遗忘者叛变了，他使用某新型瘟疫，无耻地卖了自己的同胞和同伴。

最多十来秒的搐，然后就不动了。

看着漆黑一片的那排法镜像，萨尔忽然间失去了所有的气力，颓然坐在大酋长位置上，目光变得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