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威还是老样吗？”凯瑞本问。

“带着细靡遗的地图与情报。”芬威说。

伊尔妲地叹了一气：“别这样，芬威，他是凯瑞本带灰岭的，他是他的担保人，”巫妖没错过芬威中飞速掠过的一丝郁：“他是值得相信的。”

“血统并不能主宰一切。”凯瑞本说：“人类中也有至善至者。”

“当然。”巫妖说。

理者厌恶地皱了皱眉“那东西原本只生活在龙火列岛。”

巫妖考虑是否要施放刚才预备好的那个法术。

“唔，”巫妖无辜地看向伊尔妲：“我们是不是该把他追回来？”鉴于他只学习到了槭树糖的制作方法。

“这思想…”凯瑞本停顿了一下，修改了一下用词：“太激烈了。”

伊尔妲立即了一个明快而又甜的笑容“好孩，”她说：“或者你愿意和我说说你在船上的事儿？我听说了，但不是很详细，因为每个人都会在说到一半的时候笑倒在地上…”

“那孩很可，”理者说：“我希望他能稍微改变一下他那堪称固的古怪念——真不知他是从哪儿来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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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蛇人带了大陆，”凯瑞本说：“在那条走私用的地下里，蛇人被用来充当守卫和刺杀者。”弗特原本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即便守卫不能，蛇人也能杀掉所有的知情者，这样就不会有人知他曾经密。

“他觉得有着非灵血统的活都是不可信任的，”理者啼笑皆非地说：“他曾经告诉过我，如果有可能，他愿意将每一个，包括他自己的半灵赶灰岭。”

“不，”伊尔妲说“让他见鬼去吧，接下来的事情让我来办，我也过引导者，”她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施法者的黑发：“你同意吗？”

“我只想在这住上很短的一段时间，两三年足矣，”巫妖说，以一隐晦但让芬威更为难以忍受的平静吻：“在那些红袍的搜寻与追捕不再那么迫疯狂后就离开。”

“灰岭的风总是带着糖与树木的清香，”理者说：“但最近我从风中又一次地嗅到了血和钢铁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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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那个，我记得我还欠了一章的…

“他还是讨厌半灵？”凯瑞本难以想象地问：“可他自己就是个半灵。”

“我从未怀疑过这，”理者敲了敲桌：“但至恶至毒也同样在这个族中孳生，正如你看到的。”

“那你还让他引导者？”

“这应该与他的父亲有关，”理者说：“他父亲只有四分之一的人类血统，却差将整个灰岭卖给了盗贼与红袍。”

“只怕宽容和耐心会带来灾祸，”芬威毫不畏惧地看着她：“灰岭的战士与法师已经足够多了，我们不需要新血，尤其是这混杂不清的血——他既然已经在人类中长到了这个年纪，就应该继续在人类中生活下去，而不是到灰岭来——带着他的目的。”

和人类生活在一起，那你就该知我们要拿更多的宽容和耐心。”

“是的，一个新的盗贼公会正在诞生。”凯瑞本说，云笼罩上他的额与睛：“不是以盗窃与走私为主的‘银指’，也不是以暗杀与谋为主的‘恶刺’，是个全新的，似乎已经括了这四罪行的新公会，名字我还不得而知，只知他们的成员会在手指上纹有菱形纹或带着有这纹的戒指，碧岬堤堡与白塔都已经有了他们的踪迹——其中甚至包括了蛇人。”

“还是老样。”灰岭的理者，一个有着钢蓝双的男灵回答，他和其他灵一样无法从外表上辨识年龄，但有着凯瑞本也未必能够拥有的沉稳踏实，他在自己的书桌上并拢手指，搭成一个塔形，摆思考的姿态。

“你尽可以随心所，伊尔妲。”芬威说，然后不带一犹疑地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