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但在那之前，你该好好睡上一阵。”警备队长说：“就像那个年轻的施法者，你可以去罗萨达的圣所，也可以到我家或安东尼奥那儿，但千万别去旅店，我妻会伤心的。”

***

“不是任何一个神祗的圣徽。”游侠眯着睛说，他随手提起一树枝，在湖边的泥沼里大概地划一个糙的廓。

“克瑞玛尔，”游侠纠正：“我正准备带他去拜访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让他尽早地拿到比维斯留给他的东西。”

“我想我大概已经猜到了，”警备队长叹了气：“不过我真希望我猜错了。”

“是的。”凯瑞本说：“他的生命之火与怨愤之火熄灭在同一时刻。”

灵游侠向璀璨而透明的晨光举起装满了净的银杯，然后饮下银杯里的，被晨光洁净过的圣带着光的温与芳香，连续两天两夜不眠不休带来的疲惫如同新雪那样迅速的消殆尽。

“那么说他终于还是完成了他的复仇，好吧，愿他和他的妻能够得到安息，”警备队长说：“我今天一整天都会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你们，明天也行，但说真的，你需要休息。”

“等回到白塔，”游侠说：“我会给你一张更为准确的图形。”

“比维斯在我这儿留了一个印记，”警备队长说，一边拿一张空白的羊纸，克瑞玛尔把手放在上面，然后挪开，碎末般的火焰跃着在羊纸上灼图案——一条正在吐的龙的侧面剪影。

白塔的警备队和法师们在凯瑞本的指引下搜索了整条暗，查找线索和收敛尸，他们没能在走私者的守卫、蛇人与弗特上找到什么有价值的，像是信件或是印章之类的东西，直到凯瑞本取下了那只曾经发红光芒的戒指，他的初衷只是想让安东尼奥法师分析一下其中的法术，但他随即看见了一细微的灰痕迹横过商人胖青白的手指。

“他是比维斯的学徒？”警备队长说：“真不幸，那么说，比维斯已经死了？”

窗外仍然是一片黑暗，但那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了。

那痕迹细的就像是五并列起来的发，如果站在那儿的是个人类，或许就会疏忽过去了，但凯瑞本超越人类的视力让他能看清这灰线事实上是一只有图案的秘银细环。

对付他们，而现在，他甚至不能往下丟拖鞋，遑论其他。

“我会休息的，”凯瑞本说：“但还是让我们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吧。”

比维斯法师生于龙火列岛，他的父亲是龙火列岛诸多领主中的一个，他之所以选择白塔只因为他有着灵血脉的妻喜这里，他的宅邸位于白塔的西侧，一座矗立在广阔院之中，藤萝环绕的灰石质两层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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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他从袋里拿钥匙：“不过自从比维斯离开后这儿就没打扫过，好准备，法师。”***

“哦，”警备队长说：“你也是火焰，和比维斯一样。”他将两张羊纸重叠在一起，满意地看到它们天衣无地彼此吻合。

这是五月四号的，晚上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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