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我就太得不偿失了，”格拉兹特歪着脑袋想了想：“或许我可以答应你，但契约上要注明这一条，如果他无法为我效力五十年，作为他导师的你，就要永远地属于我。这不难吧，你看，你为我效力过，你知我对下属的要求并不苛刻，但你不能让我血本无

异界的灵魂很想咳嗽，但他就连呼都变得困难了：“这不是我应该给的代价，但我可以为他签订契约，五十年，他是您的。”

他没能说完这句话就被一寒暴的气抛了去，是格拉兹特的天赋或是类法术能力吗？不，只是这位恶主君在情绪波动时卷起的风暴而已，异界的灵魂毫无反抗之力地跌落到地上，下应当极其柔的沙地，却如同荆棘一般的尖锐，刺穿了他们的脊背，闪烁着微光的血从它的下洇了沙，它在短暂的混沌之中甚至听见了悉悉索索的呼声，藤蔓从地上升起，穿过黑发龙裔的与骨，将他固定在地面上。

黑发的龙裔沉默了一会：“如果…您允许…”

“纯粹的正能量…”格拉兹特低声，然后他就像是也多了一个灵魂般地平静了下来“不要以为我多么畏惧那位神祗，”他警告般地将在虚空中了“他比我更不可能降临到主质位面，除非他敢以圣者的份，以一个可以被囚禁，被羞辱和残杀的弱者的姿态堕落到地面上，但那个时候，他应该畏惧我。”他停顿了一下，伸手一抓，就将小小的半恶婴儿提在手里，婴儿蜷缩成一团，手脚窝在自己的膛里，看上去是那样的孱弱：“我只要五十年，怎么样，你也曾经为我效力五十年，你知的，时间有时候逝的很快，何况你是个赎罪巫妖，你的生命几乎是没有尽的。”

这样说“赎罪巫妖，”他清晰地念了这个名词：“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在这条法则生效之前，所有知的人都认为这是一个恶劣的玩笑，一个绝妙的嘲讽，确实，从秩序与混诞生以来，还没有哪个巫妖可以得到赎罪的机会——所以说，所有的经验都必须从我上获得，如果我是一个人类，如果我是一条龙，如果我是一个恶，如果我是一个鬼，甚至于我是一个巫妖，您都知我的灵魂在躯死亡或是消散之后会如何，但一个赎罪巫妖呢？是啊，记载上说，赎罪巫妖如果未能赎清罪过而死，那么他的灵魂就会立即崩溃，可是，谁知呢？我上可没有度条，前五十年，我一直在为了完成赎罪的工作而尽心竭力，也许我为了这个孩而死就注定了我已经赎清了我的罪过，而我里有着一半埃雅灵的血脉，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回归到安格瑞斯的膝下，他只要一看就能够了解在我上曾经发生过的每一件事情。当然，也要可能，我没能够赎清我的罪过，但也有可能，我的灵魂不会崩溃，或是崩溃了，却伴随着您无法完全掩藏的波动或是光亮，毕竟在我之前没有赎罪巫妖，抄写可能错，记忆可能紊，这是一场赌博，殿下，我也许只有百万分，千万分，万万分之一或是更少的几率能赢，但您要赌吗？”

格拉兹特的蛇形剑轻轻地放在了他的上，虽然只是轻轻的，但剑本的重量就足以让它缓慢地穿透赎罪巫妖的躯。

格拉兹特思索了一会：“你要代他签订契约吗？”他停顿了一下：“你知什么样的人可以代替他人与恶签订契约？一个是父母，一个是夫妻，另外一个，就是导师和弟…你想让他成为你的弟？”

“不能，”异界的灵魂回答：“您可以拒绝易，但我有个亲密的朋友，您知的，他的父亲是安格瑞斯边的从神…”

“我喜赌，”格拉兹特摸了摸自己的下：“那是一相当刺激的行为，而且我总是赢。但我很想知一下，如果我愿意退让，我能得到些什么，你愿意用你来换吗？我给你一个近侍的位置，你总能令我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