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变了很多。”异界的灵魂回答说。

“既然你有这样仁慈的心，为什么不愿意把它放在你的族人上呢？”

即便有克瑞玛尔，有皇帝，有十一位选帝侯，有埃雅灵，死亡的影还是笼罩在了南方诸国约五分之一人类的上，这让异界的灵魂不由得心情低落，郁郁寡，为了躲避众神的窥视与捕捉而化为法崙皇帝的龙艾欧为此又是好笑，又是诧异——难他的后裔还不明白人类就是一异常弱小又卑微的生命吗？他们不是龙，一温，一捧火焰，乃至于一阵风，一丝寒意，都能夺去他们的命，他们就是荒野中的蓬草，随时都有可能成千上万的死去，留下一片白地，但同样的，在你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们又会重新覆盖前者留下的空缺，并且尝试着向四面八方蔓延。

“什么？”黑发的龙裔回过来，他和皇帝站在厅堂之外，没有了墙与法的遮蔽，尖啸的风声犹如龙在呼号，即便是有着无比锐的听觉，皇帝微弱的低语还是在被克瑞玛尔捕捉到之前变得支离破碎，不过，即便是他们能够听见，大概也不会在意——巫妖可从来没在他的族人上找到过对他的仁慈与怜悯，而异界的灵魂刻的觉得，无论是红龙，还是大分的龙裔，都没有再抢救一下的必要——它们似乎也不需要。

不过就在克瑞玛尔犹豫着不知是不是应该使用一些不怎么德的手段来结束皇帝施加于本以及他人的手段时，皇帝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不再喋喋不休的抱怨与诅咒，也不再彷徨难安，对于自己之后的命运也不再愤怒不平，他甚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温和的普通人，那些鳞片，尖刺与狰狞的特征都逐步地消失了，当巫妖问起的时候，他想巫妖展示了它们事实上还在，只是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将它们收拢起来。

当黑发的龙裔离开之后，伪装成法崙皇帝的龙艾欧叹息了一声，克瑞玛尔并不完，他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皇帝说：“虽然我也不知我能够在这里滞留多长时间，但只要有那么一天，我就是法崙的皇帝。”

皇帝最近有所变化，也许他有着他的考量，但这个变化无疑是有利于克瑞玛尔的，毕竟他是皇帝，哪怕这个皇帝只能说是一面招摇的旗帜或是虚伪的假象，但克瑞玛尔的基同样薄弱——在廷之中，皇帝是放任、信重或是忌惮，虽然无法从本上改变什么，但要化或是延迟某个事务的展还是相当可行的。而且，看着皇帝的样，异界的灵魂与巫妖都觉得有无法忍受，就像是在看着一只丑陋的野猫竖起了全的发，靠着墙的角落厉内茬的嘶声惨叫那样…这情绪不能说是怜悯，也不能说是憎恨，一定要寻找一个形容词的话，悲凉或许可以被拿来使用，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龙在这个位面所能留下的最后一丝模糊的挣扎痕迹。

还有的就是对于克瑞玛尔，主要是异界的灵魂的一些法，他不再如同以往那样总是带着嘲讽与怨恨去无视它们，他就像是骤然间重新拥有了一个孩般的好奇心，对于任何他无法理解的地方都会认认真真地提疑问，没有得到详细的解释与合理的答案之前他不会允许无论哪一份文书或是卷宗从手中溜去。这样的行为无疑会比之前浪费更多的时间，但让异界的灵魂来说，它更愿意接受这样的一个皇帝。

鸭更是成群的倒毙，就连树木都在发脆，变黑，只有灵们抛洒过生命之的地方还能保有些许生机。

“怎么？”在数个温的，亲密的，促膝长谈的夜晚之后，皇帝抬起来看着克瑞玛尔。

片刻之后，异界的灵魂终于轻轻地微笑了一下，随即，皇帝也给了他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慈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