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等待了一会，而后得到了让他满意的一声叹息。

异界的灵魂回报给他的只有沉默。

在看到它醒来之后，巫妖将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边——你在否认什么？

——这事情凯瑞本，亚尔，考伯特以及阿尔法都过，而且他们手中积累的命或许并不比他们拯救的少，我们的位面与你的位面不同，在你们的位面，多的是平庸的人，他们可能终其一生都没有碰过的血。但这里，就连一个衰老的农夫也会在黑夜中提起斧砍掉你的脑袋——如果你正好有他需要的东西…弱，适者生存，你们的平和生活也不过数百年而已，但你们似乎已经将一个生应有的本能全遗忘了。

不…

次被粉碎…

——你还想要回家吗？曾经的不死者轻柔地问，回到你的位面？——我的许诺仍然不变，如果你想要放弃，亲的，你仍然可以获得崇的地位，永不匮乏的资产，荣耀的衔，爵位，领地，女孩…人们的嫉妒与向往，所有凡人渴望的东西我都可以让你轻而易举地拿到。

“是我。”少女说，然后她将双手背在后，施施然地走了亚尔的房间，现在正是黄昏时分，最后的光从窗外投来，落在亚尔的椅上，而阿芙拉毫不客气地坐在了那把屋内仅有的椅上，光照亮了她的肤与发丝，让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不过也许她确实在发光。灵们凭借着本的貌与气质也会给人们这样的错觉，但他们并不会如阿芙拉的那样咄咄人，亚尔对阿芙拉所受到的特殊待遇也有所耳闻，但相对于那些年轻的牧师来说，即便他现在肤光洁，睛明亮，但他的心已经如同树那样苍老而稳固，阿芙拉无意识散发的魅力只会让他到悦目愉快，却不

——你在否认什么？

——好吧，巫妖说，我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了，但还有个问题，我希望你能回答我。

——伤害与谋杀吗？

——什么？

亚尔打开门，门外是一个令他意外的访客。

如果它们不再被合在一起就好了，你是这样想的吧，因为你需要用空白的灵魂来武装自己，麻痹自己，欺骗自己…你仍然是无罪的，你所的一切，都将由那个巫妖，还有他的导师承担。

异界的灵魂颤动了一下，应该是睛的位置，雾气就如同海洋下的漩涡那样疯狂而急速地奔着，有时候巫妖觉得可以从里面看到些什么，但当他认真去看的时候，又什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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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你会想要远离凯瑞本，阿尔法还有其他的人呢？你在恐惧吧，他们的睛是多么地锐利啊，如果他们发现了你只是一个愚蠢的骗…

——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巫妖说，那么，你是否好了准备？

“阿芙拉？”

曾经的不死者停顿了一下，他的边了一丝莫名的笑容——事实上，我还真想看看那些神祗是否有方法找寻到你的位面，想象一下吧，亲的，当你们那些无论从**还是从灵魂上来说都是那样的羸弱的人类，突然有那么一天，要面对我们，面对神祗，面对恶与鬼，面对兽，面对怪，面对让他们固的常识彻底倾覆的一切，你们的世界，将会混成什么样？

在停顿了片刻之后，巫妖平静地说——即便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以回到你的位面，你的家，但你…绝对不会再是现在的你了…你也意识到了这吧，但你如果继续这样踌躇不决下去，迎接我们的只会是永远的消亡，正如问卷中记载的，赎罪巫妖在赎清罪孽之前死去，就只能如你所在的位面所说的那样“魂消魄散”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即便是神祗们的许愿也无法让我们复生——这是你只能并且仅可选择的去路。

我…

…

…不。